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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简美术史》(17)——学院派

沂舟 2026-01-18 15:00:03 ( reads)

12 学院派
从艺术领域角度,学院派是指符合传统标准,或合乎官方美术学院(ACADEMY)基本训练下的标准,通常被认为是保守的风格。学院派排斥一切粗俗的艺术语言,要求高尚端庄,温文尔雅,反对激烈的个性表现,讲求理智与共性。学院(Academy )一词,最初含正规、不走邪路的意思。
意大利文艺复兴后期,为了捍卫文艺复兴已有的艺术成果,抵制巴洛克艺术对古典艺术的冲击和绘画世俗化的倾向,在官方的支持下,欧洲出现了许多“学院”。这些学院十分重视基本功训练,把文艺复兴大师视为不得超越的规范,并反对巴洛克艺术对形式的追求,结果走上了脱离社会生活,缺乏生气的程式化道路。该词汇在20世纪多带有贬义,那些平庸、缺乏创造性、毫无意义的作品,就会被冠上学院派的称号。
雅克·路易·大卫(J.L.David 1748-1825)
雅克·路易·大卫是十八世纪末与十九世纪初法国卓越的画家,也是一个激进的学院派画家,1793年他画出了《马拉之死》,这被认为是艺术变革开始的一个象征。即学院派的目标逐渐从宗教人物抑或王公贵族逐渐转向了平民百姓。
1792年法国大革命期间他成为国民议会委员,赞成判处国王路易十六的死刑, 并积极参加革命活动。法国大革命到来时,大卫积极投身其中,为国民议会创作了不少绘画。波旁王朝复辟后,画家被剥夺公民权和财产,被迫逃亡国外,晚年从事教学和肖像画,学生有热拉尔、格罗、安格尔等。77岁逝世於布鲁塞尔。
 
《马拉之死》,雅克·路易·大卫作
《马拉之死》描绘的是法国大革命时期遇害的雅各宾派领袖马拉被刺的情景:马拉倒在浴缸中,鲜血从他胸口流出,带血的匕首掉落在地上。马拉的躯体无力地垂到一边,手中还拿着刺客的信函, 右手还握着笔。 
画中的马拉是被仁慈、正直和无私的爱国情怀所美化的人,画中的马拉已经褪去了丑陋的面容,死亡让他安逸得远离了杀戮,血水好像洗清了他所有的罪恶,使他变成了一名善良、诚实、无私爱国的美男子。他皮肤的色调如同冰冷的石头,马拉身上的伤口醒目、细致,如同十字架上耶稣身上的伤口,而马拉此时似乎也有着耶稣般的感召力,整幅画弥漫着悲凉的美感,似乎有宗教崇拜的意义,有着超强的说服力,镇定而坚毅的遗容好像表明马拉并没有死。画家塑造了一位已经死去但仍永远活着的英雄,他希望所有法国公民都能够看看马拉这位献身于法国革命事业的政治家。
画作的竖构图明快单纯,用笔结实有力,以写实的笔法刻画雅各宾派领袖马拉遇刺身亡。他省略了一切无关大局的细节,占据画面一半的深沉得发黑的背景,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画家把观众的目光聚焦到马拉身上,他皮肤的尸色、木箱的黄色、毯子的绿色、被单和纸张的白色,都最大限度地呈现出来。
 
《跨越阿尔卑斯山圣伯纳隘道的拿破仑》,雅克·路易·大卫作
该画展现了拿破仑·波拿巴在发动马伦哥战役前越过圣伯纳隘道时的情景。画中的场景并不与现实完全相符,因为实际上当时拿破仑骑着的是驴而不是马,当时的天气也并不糟糕。有专家解释可能是驴耐力比较强,马更适合冲锋陷阵。因此不是拿破仑没实力,应该是当时形势的需要,作者把驴画成马,可能是想表现拿破仑威武、高大的形象。
 
《埃米莉·塞里齐亚特夫人和她儿子的肖像》,雅克-路易.大卫作于1795年
1794 年 12 月底,大卫从卢森堡监狱获释,他去看望他妻子的姐姐艾米莉和她的丈夫。这次访问因 1795 年 5 月的指控和逮捕而中断,但他在 8 月第二次获释后,在一名警卫的陪同下返回那里休养。然后,他在那里画了艾米莉的肖像。艾米莉夫人和她的儿子刚散步回来,她脸颊红润,手里拿着一束刚采摘的野花,这些花朵画得非常活泼细致。
画家在这幅迷人的肖像画中捕捉了母与子之间温馨的一刻。母亲几乎全身都是白色,暗示着她的纯洁。她腰间系着一个漂亮的深绿色蝴蝶结,手里拿着一小束花,给人一种充满生机的气息。这是一幅典型的古典化女性肖像。值得一提的是那顶优雅的帽子,它在颜色上与她腰间的蝴蝶结相得益彰。艾米莉坐在粉红色的椅子上,她的孩子则从画面一角看着观众,孩子天真的笑容、红脸蛋和一头金红色的头发,与他的母亲迷人的笑容、绯红的脸颊和金红色的卷发交相辉映。母与子的神情是那么满足和优雅,这充分反映出这位积极参与大革命的画家内心深处对幸福温馨的渴望。
这幅画作也展示了女装新古典主义趋势的开始,虽然艾米莉夫人仍旧穿着紧身衣和长裙,但她的长裙非常简单,颜色也是全白的,没有过度的装饰,除了那个色彩鲜明的绿色腰带和帽子上的绿色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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