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3 年之前，美国政府的主要收入来源就是关税不是所得税。

1. 1789年－1861年：关税的黄金时代

在长达 70 多年的时间里，美国根本没有全国性的个人所得税。

• 核心财政： 联邦政府 90% 以上的财政收入来自关税。

• 战略逻辑： 当时的开国元勋们（如亚历山大·汉密尔顿）认为，关税既能提供政府运作资金，又能保护美国初生的制造业免受英国工业品的降维打击。

• 结果： 美国在这段时期从一个农业殖民地迅速转型为初具规模的工业国家。

2. 内战时期的波动

为了筹集战争经费，林肯政府曾在 1861 年短暂征收过所得税，但战争一结束，这种“临时措施”就在 1872 年被废除了，美国随即重返关税时代。

3. 1890年代的法律博弈

1894 年，国会曾尝试通过一项所得税法案，但仅仅一年后就被最高法院裁定违宪（Pollock v. Farmers' Loan & Trust Co.）。法院认为直接向个人征税违反了宪法原则。这说明，在那个时代，关税才是唯一具备“合法性”和“常识性”的征税方式。

4. 1913年：命运的转折点（第16修正案）

直到 1913 年，美国宪法第 16 修正案通过，联邦个人所得税才正式合法化。

• 左派推动： 当时的平民主义者和进步主义者认为关税“加重了穷人的负担”，转而推动向富人征收所得税。

• 现状： 从那时起，关税在财政收入中的占比才从 90% 一路暴跌到现在的 1%-2% 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