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除了对仗,平仄上是符合五律的。
哈哈,居士兄好眼力!原来也不完全是白话新体诗啊,我以为随便了。:)
虽说是白话诗,还是留下了很浓的旧诗痕迹,与徐志摩的诗不是一回事。
胡适和徐志摩都是新月派的。这两位还是骨干。
可能胡适后来的诗更象新诗了,我没读过,不清楚
估计第一首都这样。后来才越写越好。
当然。当时那么写肯定已经让众多的遗老们不忿了。
有白话诗:
也是胡写的。胡后来是新月诗派的创始人之一。
哈哈。我倒觉得很有新意呢。颇有“ 拣尽寒枝不肯栖”之风。-:)
这和“打起黄莺儿”差多了
当年清华曹校长请他来做四大导师之一,他婉拒了。说自己水平不行,不知他的真实水平和其它导师比较如何。
两处。
88兄慧眼,哈哈。白话新诗是一种尝试。当时估计谁也不知道应该是啥样。后来成立了新月诗社,像老徐的那首再别康桥还是不错的。
冰心的白话诗:
诗就是诗,什么旧诗,新诗,白话诗都是伪命题。只汉语诗才有格律诗与自由诗之分。李白家喻户晓的"静夜思“是白还是文,新还是旧
为了说明我的观点,敬请这里诗歌爱好者们,英译李白的”床前明月光,..."那首五言绝句。
我先凑一个:Soft moonlight climbs my bed/Or it's frosting,instead
方外居士
2025-05-04 19:29:29这首诗除了对仗,平仄上是符合五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