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之都的旧事

无意发现一篇网文，讲作者去维也纳金色音乐厅听莫扎特的歌剧。喜欢莫扎特的我猛点进去，专注读起来。作者先讲了音乐厅的历史和格局，古典的装潢多么金碧辉煌。再讲了现场气氛，坐在前排能细细观察戴假发的指挥和乐队。然后……然后奏起了蓝色多瑙河。有名的圆舞曲。流畅的演奏。（能不流畅吗？每次音乐会结束都会奏的。）我再读一遍——没说那歌剧是《费加罗的婚礼》《唐·乔万尼》还是《魔笛》。想问问，又作罢。

这事让我联想到莫扎特当初在维也纳的遭遇。维也纳是个附庸风雅、自命不凡的城市，当时如此，现今也一样。人们对大师的音乐礼节性地仰慕，一个耳朵进，另一个耳朵出。如今卖印有莫扎特头像的糖果，也穿古装演奏音乐片段，赚旅游者的钱。莫扎特的四大歌剧，每一部都有技术难度奇高的地方，维也纳的乐师们看似修行不够，不能胜任。想听歌剧得去纽约或者柏林。也可以试试布拉格——当年《唐·乔万尼》首演时，布拉格至少是欢欣鼓舞，万人空巷，比维也纳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