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添:赴澳留学定居经商略历 ——澳档中山籍华商个案

鬼谷雄风 (2026-02-05 06:49:37) 评论 (0)

关添:赴澳留学定居经商略历

——澳档中山籍华商个案

 

生于大清光绪三十二年(一九○六年)七月初七日(公立八月二十六日)的关添(Kwan Tim),是香山县隆都人。出生后不久,他全家就搬去了石岐镇。因家境殷实,到其读中学的年纪,即一九二○年初,家里便送其到省城广州,进入天主教会开办的圣心学校念书。一年半之后,适逢澳大利亚开放留学,允许居澳华人办理其在乡子弟亲友赴澳读书,鉴于有族亲在澳经商,关家便想将十六岁的关添送往澳大利亚留学,冀望日后能留居当地开展生意,遂向外交部特派广东交涉员公署申请赴澳留学护照。一九二一年六月十六日,外交部特派广东交涉员李锦纶给关添签发了一份编码为第壹柒叁号的学生护照,并在第二天为他从位于沙面的英国驻广州总领事馆拿到入澳签证。关添留学目的地是雪梨埠(Sydney),计划去此读五年书,由其父供给学费每年一千元大洋。

拿到护照后,关添通过香港的永安公司办妥了赴澳船票,便赴港搭乘由中澳船行经营的“获多利”(Victoria)号轮船,于当年九月二十二日抵达雪梨港口,由雪梨永安果栏(Wing On & Co.)负责人郭顺(W. Gockson)和在鸟沙威省(New South Wales)内陆东北部的嘅嗹弥士埠(Glen Innes)经营广生隆号(Kwong Sing Long & Co.)商行的股东关洪发(F. H. Fatt)[1]接引出关。这一信息表明,关添家族显然跟永安果栏的郭氏家族有一定的联系;而关洪发则是关添族叔,他从约六百公里之遥的嘅嗹弥士埠赶来,是为将其接到那里读书。[2]可能其诸位族叔皆在嘅嗹弥士埠及周边地区,到那里读书便于他们照料。

去到嘅嗹弥士埠后,关添就于十月十日注册入读嘅嗹弥士中学(Intermediate High School, Glen Innes)。这间公立学校中国学生极少,因其此前在广州读圣心学校时就是英语教学,已具备一定的基础,故很容易就适应了这里的学习环境,并在此读了约一年半的书。从一九二三年五月开始,关添从这间中学退学,北上越过鸟沙威省边界,进入昆士兰省(Queensland)东南部靠近鸟沙威省边界的小镇士丹托(Stanthorpe),入读当地的士丹托公立学校(Stanthorpe State School)。关添来此埠的一个主要原因是,他还有另一位族亲亦即叔父关洪裕(Harry Hong Yee)把生意开到了这里,店名就以其名字命名,叫做Harry Yee(洪裕)号[3],是一家服装鞋帽店,而他也是关添在澳留学的监护人,此前去雪梨海关迎接他的关洪发则是关洪裕的弟弟,也是关添的叔叔(显然,关洪裕和关洪发即便不是其至亲叔伯,也应是一个宗族的)。因此,关添来到这里后便住在上述洪裕号店铺里。而关洪裕的小儿子关沛泉(Poy Chin)早在十一岁那年(一九一五)年便从中国来到澳大利亚,先是在嘅嗹弥士埠读书,现在也跟着父亲来到士丹托埠,入读士丹托公立学校。[4]关添既然是来投奔叔父关洪裕的,自然也跟大他两岁的堂兄关沛泉一起去学校念书。

在余后的二年半时间里,虽然关添正常去上学,但他实际上在此读的是小学课程,因该乡镇不是很大,公立学校本身就是小学,没有中学课程,关添和关沛泉是由校长每天腾出下午放学后的时间专门给他们这两位中国学生上小课,亦即就他所拥有的知识范围来辅导他们的课余学习,类似于私塾性质的中学课程;而在白天的时间里,则给他们开列一些阅读书目和布置相关的作业作文,阅读所有能够找到的英文书籍,了解机械原理、计量和度量单位以及其它相关的知识,让其自学,然后他来检查。此时,关添已逐渐成长,遂跟关沛泉一样,在课余时间里在叔父关洪裕的店铺里帮手,积累行业经验,学习经商之道。

当时澳大利亚对留学生的政策卡得很严,留学生不能打工,对学生读书的年龄和课程也有相应的规定,学生签证有效期是一年,每年都要向负责留学生管理的内务部申请展签,需要得到批复方可,关添的上述上课安排也是在校长内务部多方说明,才得到内务部的认可而延续了两年半左右的时间。但在一九二六年十月十三日,内务部致函中国总领事馆,表示关添现在他二十岁了,上述私教安排而不去学校正常上课的做法是完全违反中国留学生在澳留学的规定,必须停止。他给关添两个选择:其一是另外找一间学校,正常上学,则内务部将按例核发展签;如果不这么做,那就是第二种选择,即立即安排船票,离境回国。中国驻澳大利亚总领事馆和士丹托公立学校校长与内务部及海关多次协商,表示以关添现在的程度,根本就不用再去学校上课,那属于浪费时间,希望能维持原有的私教模式,到今年的学期末结束,到时如果昆士兰教育厅在士丹托公立学校开设商业课程的话,就让他去读这项课程。公牍往返的结果,也已接近学期末,内务部秘书遂同意了上述请求,但表示如果届时不能转换模式,关添就得收拾行李回家。

一九二七年新年开学时,监护人关洪裕安排侄儿关添入读士丹托男校(Stanthorpe Boy’s College)。这是一间中学,但也开设一些实用商业课程,关添选择算术、英语精读、打字和簿记课程,每天从上午九点上课到下午三点半下课,是完全的全日制正规上学。经男校校长和中国总领事馆将上述安排确认并表示他的在校表现令人满意之后,内务部秘书才于三月十一日重新批复了关添的留学签证展延,有效期还是从其入境之日起算。然而,关添只是在该校读了一个学期。六月初以患头痛为名,就去到嘅嗹弥士埠找医生看病。之后他便辞别那里的族亲,赶往雪梨,于一九二七年六月十八日搭乘驶往香港的“太平”(Taiping)号轮船,返回中国。[5]此时,距其来澳留学已近六年,他也已年满二十一岁。[6]

很快就三年时间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关添显然应该是在家乡和香港工作和生活,但仍然寻求机会返回澳洲开展生意。一九三○年九月,他重返澳大利亚追随叔父商业开拓的机会来了。九月十九日,关洪裕致函内务部长,表示近期接到关添母亲从中国来信,希望他能让其侄儿返回澳洲接受商业训练,以便学以致用。而他本人自去年开始,也在昆士兰省和鸟沙威省交界的一个镇子近地温地埠(Goondiwindi)投资入股了一间杂货进出口商行,名为Hong Yee & Co.(洪裕号),业内人士皆谓该商行前景很好,辐射范围广,有极大发展空间;该商行现虽有雇请到员工打理,但还是缺乏真正具备知识和懂行的经理助理协助工作,而关添因此前在澳留学读了六年书,期间也参与协助过进出口业务与商铺的营销和管理,正好适合这样的位置,从而使其具有的管理能力有所发挥和提高,同时也能照顾他这个股东在商行中的利益。为此,他希望内务部长能批准关添一份商务签证,让能来澳洲经受几年的培训。九年前,当关添申请赴澳留学护照和签证时,还是由其父亲的名义出面;但这次他要重返澳洲经商,则只有母亲出面向其叔父陈情,极有可能是其父已经不在人世(或者说,三年前他突然离澳回国,极有可能与其父变故有关),才把母亲推到了前面。

接到关洪裕的申请,内务部长还是很认真对待的,随即将此事交由海关和税务部门处理,先对该商行进行评估。据多方调查资料显示,洪裕号去年十二月十六日才正式开业,关洪裕只是其中一个股东,现在的经理名叫William Dockson(马东顺?),是在澳出生的第二代华人,有五位员工。到今年六月三十日财政年度结束时,仅半年时间其营业额就达到七千五百七十二镑,净利润三百二十六镑,进口商品的价值达二百七十镑。因近地温地埠属于昆士兰省,故该省税务部门认为该商行经营得好,业绩不错,所创造的利税可观,也赞同关洪裕的意见,认为该商行也未找到一合适之人协助更好地管理和经营,不然洪裕号还可以做得更好。既然调查报告都倾向于赞同关洪裕之建议,且洪裕号也确实需要人手,内务部长遂于十一月七日批准了关添的入境申请,给予他十二个月的商务签证,到期后如果需要还可以申请展签。

关添接到叔父关洪裕打来的电报,告知已为其申请到入境签证后,可能这个时候他的家庭已经搬迁到香港居住,遂立即订妥船票,搭乘“太平”号轮船,于当年十二月十日抵达雪梨,重返澳洲[7]。随后,他便沿着当年首次入澳留学之路,先到嘅嗹弥士埠停留,拜会各位族亲前辈,再经此地去往近地温地埠,加入洪裕号商行,协助William Dockson管理经营。

洪裕号在一九三一年的营业额达到一万六千镑,海外贸易价值八百镑;一九三二年营业额是一万六千五百镑,海外贸易价值为七百五十镑。由是,这两年关添的展签都很顺利地获批。但一九三三年,洪裕号的年营业额只有一万五千镑,海外贸易价值下跌。考虑到当时受世界性经济大萧条的影响,能有上述业绩也是相当不错的。但不幸的是,这一年关添与经理在利益关系方面有所冲突,无奈之下,关洪裕就于当年八月将其调离了近地温地埠。

因此前洪裕号就在昆士兰省靠近鸟沙威省边界的另一个乡镇忒时埠(Texas)开有一家分号(一九一○年开业),名为益和昌号(Yet War Chong & Co.),关洪裕便将关添安置在那里,为其代管这里的生意。而他本人则因在嘅嗹弥士埠的广生号商行重组,而被原先的各股东推选出来主持业务,返回到那里;于是,他遂将广生更名,叫做新广生号(S Kwong Sing & Co.)。因其本人要把大量的精力放在重振此商行的活力上,无暇他顾,因而将侄儿关添放在德克萨斯埠管理有三名员工的益和昌号,实为最佳人选。这家商号的年营业额也不算俗,达到一万零三百六十三镑,海外贸易额也有一百九十五镑。到一九三四年,在关洪裕的协助下,益和昌号联手香港的先施公司,出口面粉等商品达九百六十四镑,业绩表现良好。次年,其年营业额略有下降,但还是有九千镑。与此同时,在有需要的情况下,他也为叔父主持的新广生号在鸟沙威省的烟花飞路埠(Inverell)的分行提供管理经营咨询意见,有时候也过去指导经营,因为他自己也投股在这个生意当中,并且也在新广生号里逐渐加进一些自己的股份,作为投资,增加自己的商业所得。

一九三六年十月五日,时年三十岁的关添致函内务部秘书,告知他已经与一位澳大利亚出生的女士结婚;而其本人自一九三○年底开始重返澳洲协助叔父管理其生意以来,一直兢兢业业,努力做好经营管理,同时也将自己视为澳洲人,忠诚于这个国家,因此,希望能批准他归化澳籍,成为澳洲公民。但是,内务部对这样的请求认为与现行的严格控制亚裔人口入境及定居的规定严重不符,自然不会去考虑其申请。十月二十日,内务部秘书复函严拒了上述申请。但关添不死心,十一月六日再次上书内务部长,表示自己的妻子是欧裔澳洲人,她不想离开这里,而他本人也已经跟周围的澳洲当地人打成一片,成为当地社区的一分子,再次恳请考虑让其永久在澳居住。而在过去几年中与他相熟的鸟沙威省天地非埠(Tenterfield)市长董乃利(A. D. Donnelley)对其申请被拒很不忿,于十月二十三日致函代表其所在选区的联邦议员格林(R. F. H. Green)先生,将关添的情况向他作了一番介绍,表示自己在过去这几年间,经常见到这个年青的中国商人在两省边界的周边乡镇地带经商,致力于服务周边民众,诚信有为,完全符合澳大利亚公民的要求;为此,他希望格林议员不要考虑什么“白澳政策”,而是考虑到关添对澳大利亚的忠诚及一心一意做好生意服务周围民众,就应该向内务部长说明情况,请其考虑将关添留下来。十一月十二日,格林致函内务部长,请其特别考虑此案的情况,玉成此事。半个月之后,内务部长于十一月二十七日复函,以同样的理由重申了此前的决定。但是,他还是给了同僚一个面子,在复函中表示,目前给予关添的居留条件是,只要是其商业需要,他便可以年复一年地申请展签,这样也同样是继续留在澳大利亚居住。这样的结果,虽然没有达到目的,但至少是不用担心签证到期后被勒令返回中国,而是可以继续以经商的名义留居本地。事实上,内务部长的这封回函,为关添日后申请永久居留及归化留出了空间。

一九三七年初,关添向内务部提出,想转换到另外一个地点继续经商,希望获得批准。事情的起源是,杨江(Thomas Young)据报是一九一○年在澳洲出生的华人第二代,六年前在鸟沙威省北江流域地区靠近昆士兰省边界的新兴伐木小镇溪澳古埠(Kyogle)开设了一间商铺,名为“裕盛号”(Yee Sang & Co.),专做当地生意,雇有三名本地员工,年营业额有六千五百镑左右。杨江与关添商妥,后者加股进去,拥有该商铺一半股份,然后视情况最终将另一半股份也全部吃下,让关添全资拥有该商铺。按照内务部批准从中国引进员工的规定,澳洲华商的企业在达到一定营业额之后可视情引进员工,但不允许他们投资加股控制企业;其历史悠久的老企业也可在东主退休的情况下,将企业转给其员工继承经营。对于此次申请,如果关添是前往协助工作,亦即作为聘请员工,按照其年营业额,是可以考虑批复;但如果加股,想要全资拥有这样的企业,是不可能的,即便该企业想要传承给他,也因为其开设历史太短,只有六年时间,也不符合规定。为此,内务部于三月十日否决了上述申请[8]

从一九三七年下半年开始,关添逐渐从其叔父关洪裕和另一位股东手上将益和昌号的股份买下,他就成了这份生意的唯一股东和实际操作人。可是,一九四一年八月六日,他的叔父关洪裕出车祸死亡[9],此前一直都是叔父作为他的监护人,每年为他申请展签,这一次,关添是在当地政客的帮助下,于当年九月底从内务部长那里拿到了展签,有效期至明年六月三十日。到了次年,因太平洋战争爆发的缘故,所有澳大利亚盟国的滞澳公民都获得了三年临时签证,因该签证到期时(一九四五年六月三十日)战争仍未结束,自动再延期两年。而在此期间,关添将其益和昌号改了一个名字,叫做Young & Co.,成为一个完全西化的当地店名。

一九四○年时,关添就曾经想申请他的母亲从香港前来探亲,但未能成功,内务部长拒绝核发给她入境签证。此处关添也仍然只是提到母亲,没有任何涉及父亲的信息,显然其父在关添重返澳洲经商之前便已去世。一九四六年三月,关添通过中国驻雪梨总领事馆再次提出申请。因为他的母亲早在一九二六年便已移居香港,但在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因日军很快就占领香港,其母成为难民,辗转返回广东,失去了在香港的物业与财产。这次关添以此为由,表示要赡养母亲,同时也包括他的二十三岁的妹妹(出生于一九二三年十月)。四月九日,移民部批准了她们的入境申请,给予六个月的探亲签证。当年十一月十二日,她们母女两人搭乘“依时顿”(Eastern)号轮船,从香港抵达昆士兰省首府庇厘士彬(Brisbane),入境澳洲。因关添的妹妹随后不久就嫁给了在溪澳古埠开设裕盛号的东主杨江的弟弟Allen Young,此时又已有身孕,加上Allen Young已经在庇厘士彬开设了一间餐馆,遂申请签证延期获批[10];而他的母亲也因战时在广东营养不良,无法航行,也获准延期居住,留了下来。

也是在同一时期,关添向移民部提出申请,希望能获得每三年以上才申请居留展延的签证。经过几位从鸟沙威省和昆士兰省边界乡村地带的选区侪身联邦众议员的政客也从旁协助说情,以及他本身商铺的年营业额已达一千六百镑并雇有七名员工的良好业绩,他于一九四七年七月三十一日获批一次性五年签证,这就意味着他由此可以一直居住到一九五二年。而这一签证到期后,他便可以再次申请五年居留,甚至长期居留身份。这样的后果,便是最终可以申请归化入籍。[11]

由是,关添从一名赴澳留学生,结束了五年多的留学生涯回国后呆了三年左右的时间,便重返澳大利亚,作为叔父关洪裕所属企业的雇工,协助经商,并在几年后逐渐独掌一面,同时逐渐将商号收购自营,然后经过十余年的经营,得到认可,最终获得长期居留资格,归化澳籍。他自重返澳洲经商后便没有回国探亲,而是在澳洲结婚生子,度过余生。一九七一年二月,关添在庇厘士彬因病去世。[12]

一九二一年六月十六日,外交部特派广东交涉员李锦纶给关添签发的赴澳留学护照。

一九四八年关添的外侨证(此处可见他把自己的出生年份减了二年)。

一九三九年关添的外侨证。

粟明鲜 2025/07/25


[1] 广生隆号正式在鸟沙威省工商局注册的日期是一九二一年一月十二日,股东众多,有十余人,见鸟沙威省档案馆(NSW State Archives & Records)收藏之该省工商局二十世纪初工商企业注册记录:https://records-primo.hosted.exlibrisgroup.com/permalink/f/1ebnd1l/INDEX1808885

[2] 关添的一位隆都族亲关泗合(Quan See Hop)不久后也是到这里留学读书,是由其父亲(广生隆号股东)通过关广结(Quan Kwong Gett)以广生隆号经理的身份担保的。由此可见,关广结应该也是关添的家族亲人,甚至可能就是他的叔伯父(如果不是至亲叔伯父,也是一个家族里的叔伯父)。只是在澳大利亚档案里,无法查找到与关广结相关的宗卷信息。见:Quan Sec Hop - Student Pass Port & Bus. Ex/c, NAA: A1, 1935/1774。

[3] 关洪裕是关洪发的兄长,大约出生于一八八三年,一八九四年来到澳大利亚发展。见:H Way Yee [Henry or Harry Hong Yee, includes photograph], NAA: SP42/1, C1915/3553。他在士丹托埠开店的情况,详见:Ah Chok Yee, Harry Way Yee [also known as Henry], Poy Chin [also known as Pay Chin] and Mrs Harry [Dora] Way Yee [includes numerous Certificates of Exemption and left hand prints for Poy Chin, Mrs Harry Way Yee and Ah Chok Yee] [includes 2 photographs showing front and side views of an unknown girl] [box 329], NAA: SP42/1, C1936/5876 PART 6 OF 6。关洪裕在上述坚嗹弥士埠广生隆号有股份,也在该埠的另一间华人在一九一二年注册开设的杂货商铺“广生号” (Kwong Sing & Co.)拥有股份。事实上,无论是广生隆号还是广生号商行,股东都是同样一批人。见鸟沙威省档案馆收藏之该省工商局二十世纪初工商企业注册记录:https://records-primo.hosted.exlibrisgroup.com/permalink/f/1ebnd1l/INDEX1808874。从上面这些情况以及关添与该商号之间的密切关系看,他的父亲早期可能也曾来到澳大利亚发展,应该参与到该商行的经营管理,后来因故先行返回中国,未再回澳。

[4] 详见:Poy Chin [Chinese - arrived Sydney per SS ALDERHAM in 1914. Box 18], NAA: SP11/2, CHINESE/CHIN P。

[5] Certificate for exemption from dictation test list - Leong Sing [Shing], Ah Yan, Hoy Ming, Low Chock , Lee You, Anderson Williams, Price, O'Rourke, Atherton - Passenger List 'Taiping' 24/6/95 - JamesBeavis, Buckingham, Weymouth, McLoughlin, Westcott, Arcy, Love, Keough, Mitchell, Dent, Patterson, Farhood, Jones, Crofton, Yee Cook, Ling, Chin Yuen, Kwong, Wong Cheung, Fred Ming Quong, Hum Yoon, Chen, Soo Fook Wah, Paul, Kalafates, Jong Mong, Ah Ling, Wong Fook Wai, Dong Sing, Lee Tai, Sam Lee, But Tam, Wong Wai, Leong Pat, Yow Yip, Sye Choy, Yee Sik Ngew, George Hoy, Yee Sun Dun, Sam Kin, Wong Lau, Li Quen, Tim Kwan, Chew Fook, Yee Lai, Lee Yin, Yoon Hing, Jimmy Gooey, Ah Hung, Jom Lee, Chin Tip, Ah Sun, Ben Young, Ah Hing, Ah Tack, Ah Shoo, Bang Coon, Ah Pon, Chung Yen Lim, Goon Yee, NAA: J2773, 802/1927。

[6] Kwan, Tim - Canton student passport - Part 1, NAA: A433, 1947/2/2545。

[7] Kwan, Tim - Nationality: Chinese - Arrived Sydney on Taiping 10 December 1930, NAA: BP25/1, KWAN T CHINESE。

[8] Tim Kwan [correspondence regarding application for permission for subject to transfer to Yee Sang and Company] [issue of CEDT in favour of subject] [box 355], NAA: SP42/1, C1937/8620。

[9] “TWO DEATHS Follow Car Accident: EVIDENCE AT INQUEST”, Glen Innes Examiner, Tuesday 12 August 1941, page 4。

[10] Application for permit to enter Australia for employment purposes by YOUNG Thomas on behalf of YOUNG Kwan See (Aunt) and her son and daughter; YOUNG Allan (Brother), NAA: A446, 1956/61169。Allen Young出生于一九一四年,于一九四一年初来澳,以工作签证获准进入溪澳古埠其兄杨江经营的裕盛号商铺协助工作。但次年因太平洋战争爆发,溪澳古因靠近海边,居民被要求疏散到内地,他遂进入德克萨斯埠,在关添的商行工作。从一九四三年中开始,他获准去到庇厘士彬埠,与从溪澳古撤退到这里的哥哥杨江一起,合力在此开设一间餐馆。当关添妹妹于一九四六年十一月抵澳探亲时,就住在庇厘士彬他的餐馆里,次年三月与Allen Young结婚。

[11] KWAN, Tim [Lionel Young Tim Kwan] [Chinese, born 1908], NAA: J25, 1957/3490。

[12] Sequestration Order Number 115 of 1972 - Lionel Tim KWAN, NAA: BP89/3, 197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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