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小说]《堕落ING》第三十五章 泡 泡
与子成说 (2005-02-03 03:49:09) 评论 (9)第三十五章 泡 泡 ---------------------------------------------------------------------------
饭正吃着一半,程乐发现她的表情有些异样,好象在屏着呼吸努力忍痛。“手还疼啊?”,他放下筷子紧张地问道。“疼——”,她这口气一泄,疼得眼泪一下子又流了出来,“特别疼,比刚才还疼……程乐,我,我忍不住了,我这只手会不会残废啊……”。“来,我看看”,程乐轻轻掀起裹在她手上的手绢,不禁大叫了声“天哪——”。她的手背和上臂被油溅到的地方已经出现了几个巨大的水泡,每一个都快赶上核桃大小,象是吹起来的一样,惨不忍睹。她本来还只是痛,一见到这架式,吓得更是眼泪哗哗哗地淌。“走,去医院!”,程乐毫不犹豫地拉她出了门。
“这么晚了还得让你带我去医院……你今天的生日也没过成”,她坐在车里噘着嘴嘟囔道。“你是为了给我做饭才受的伤”,程乐纠正她说,“再说,我今天吃到了你自创的‘豌豆红’,还有拿你自己的手换来的‘东坡肘子’——这是最难忘的一个生日了!”。她已经不哭了,可心情还是糟到了极点,“唉,这时候我们本该在Barkley lake吹泡泡的……可现在,泡泡长到我手上去啦”。
又到了上次被女警察带去的那家大医院,只是这回坐的不是警车。没有了警察的陪同,她不再是受害者或者嫌疑犯,变回了彻彻底底的nobody,待遇和上次相比自然是从天上掉到了地下。
她一边疼得“嘶嘶”地抽凉气,一边填着一大堆的表格。除了长长的疾病史、服药史等一系列的问题,居然还有一项问“当前有无活跃的性生活?如果有,当前性伴侣的人数?”。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美国人真是多管闲事,还要打着道貌岸然的幌子说尊重你的隐私权。她红着脸偷偷往程乐那边瞥了一眼,还好,他没在注意她的表格,正翻她的书包找医疗保险卡。她又仔细读了两遍问题,“当前——”,“当前——”,她嘘出一口气,稍微安心了一点,写上了“YES”和“1”。
整整等了两个小时,居然没有一个人来管她。外面天色已经很黑了,程乐去找窗口那边的值班护士问了好几次,得到的回答自然都是“Please be seated, someone will be with you shortly”。金发护士的态度好得没得挑,可满脸堆笑地说完这句后,便立刻脸色一变,扭过头去继续享用她保温杯里的咖啡了,其面部肌肉群的灵活程度足以和Jim Carrey相娉美。假,假,假!程乐心里骂道,金发没准儿是染的,乳房没准儿是植的,至少笑容肯定是假的!还不如中国医院里的护士,虽说整天板着个脸,至少还干点儿正事儿。
他垂头丧气地走回来坐到她身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还得等……真没想到看急诊也会这么慢!”。他抬起头担心地望着她,“你还能忍吗?”。“没事儿,等着吧”,她苦笑着说,“反正我已经疼得木了”。
终于来了个护士领他们去了一间病房。虽然只是手和小臂受伤,护士还是要求她脱得只剩内衣,换上病号服,等着让医生检查。又晾了将近一个小时,薄薄的病号服基本是衣不蔽体,病房里的空调吹得她直打喷嚏。“我想回家,程乐,早知道就不来医院了……我现在就跟关在集中营里等着消毒的犹太人一样……”,她带着哭腔说,“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还说今天给你好好过个生日,结果过成这样儿……”。
程乐拉起她那只好手,他的手心总是热乎乎的。“再忍忍,有我在这儿陪你,坚强点……”,他用力握了两下她的小手,忽然想起什么,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我里面还有件T-shirt,要不你先把我的衬衫披上?”。正说着一个男医生终于敲敲门进来了,随口问了问怎么烫伤的——这些其实刚才那个护士都问过了。医生端起她的手看了看,什么也没说,莫名其妙地推门走了。
她和程乐又大眼瞪小眼地等了半天,早先那个护士回来了,说她的烫伤太严重,急诊室治不了,要明天打电话预约转去另一家烧伤中心。程乐一听急了,说那水泡你们总得给想办法扎破或者抽干什么的,这样难道让她举着手睡觉啊。护士想了想,说水泡实在太大,医生说不能弄破,还嘱咐她和程乐千万小心,保护好那些泡泡,不过倒是可以帮她把伤手包起来。于是护士便在水泡外面松松垮垮地包了几层纱布,告诉她要是夜里太疼就吃Tylenol。
回来的一路俩人简直是欲骂无词,美国的什么狗屁急诊室,简直是刑室,伤治不好倒光跑去受罪了。进了漆黑的家门已经过了十二点,程乐的生日也过去了。“唉……我还买了彩灯呢!都没来得及挂”,她拧开台灯,沮丧地说。“没关系”,程乐的情绪恢复得还快些,“等到圣诞节时我们再挂!”。
接下来她开始发愁洗澡的问题,整个左手和小臂痛得一蹋糊涂,又被纱布包着,肯定是不能沾水了。找了几个塑料袋也都不够长,没法把整条胳膊严严地遮起来。“要不——我帮你洗?”,程乐说,俩人都住一起那么久了,他说这话时居然脸还是红了。“嘿嘿,洗鸳鸯浴啊?”,她故意露出一个坏笑逗他,然后重重叹了口气,尽管这个提议其实正中下怀。“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啦”,她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忍着笑说。
程乐自己试好了水温,这才叫她进来。她本来还有些害羞,可一看到程乐那目不斜视比她更害羞更拘谨的样子,反倒不害羞了。也难怪他不好意思,俩人亲热时就没一次是在白天或者开着灯来的,一切全凭身体自发的红外感应,他从未见过她一丝不挂的样子,她也没见过他的。“哎,你怎么都不看我?”,她忍不住问他,声音甜丝丝的,随后作出可怜巴巴快要哭出来的表情,“Come on,我就那么没有吸引力啊?”。“看你的话还怎么洗澡啊?”,程乐答道,眼睛迅速在她身上瞟了一下,好象完成任务一样,然后便又目不斜视了。“哼!”,她假装生气地说道,“可惜关了灯没办法洗澡,否则你一定要关灯,对不对?”。“对啊,你真了解我”,程乐笑了笑,不说话了。
她把整条左臂伸到浴缸外面,左手上包了无数层毛巾和塑料布,变成一个重得抬不起来的大球。“哎,程乐,你看我象不象李元霸?”,她又忍不住要逗他说话,笑嘻嘻地作势往他头上击去,“嘿嘿,看锤!”。程乐笑着躲过,“你现在又不疼了呀?有时我真服你,说哭立马就跟消防车一样——还带拉笛的,可哭着哭着立刻就能笑出来……要不是我亲眼看见你手烫成那样,还真以为你是装的呢!不过——”,他轻咳了一声接着说道,“人家李元霸使的可是双锤——你倒也有,可是在别处……”。“讨厌!”,她尖声笑着冲他喊道,心里却自然是一百个羞涩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欢喜。
程乐往自己的手心里挤了些洗发水,轻轻揉在她头发上,揉得她心里软绵绵痒丝丝的。她乖乖地低着头,笑嘻嘻地伸出右手食指,恶作剧地在他肚皮上划来划去。“干嘛啊?哈——痒死了!”,程乐笑着训斥她,身子扭来扭去地躲着。“写字啊”,她继续不依不饶地用手指轻戳他的肚皮,反正浴缸一共就那么大点儿地方,两个人站进去连转身都困难,他也躲不开多远。“写我的名字……你再忍一会儿——又不是纹身”,她安慰他说。“可你的名字那么长,等写完我还不得笑死啊!”,程乐强烈抗议。“那——就只写‘VV’好了……你真小器!”,她忍着笑,在程乐笑得颤个不停的肚皮上慢悠悠地划出两个大大的“V”,“好啦!以后想我时就拍拍肚皮,我立刻就会跳出来站在你面前!”。
程乐很仔细地用海绵在她身上涂满沐浴乳,他那么认真,她都不好意思再逗他了,只好也正经点儿,老老实实地举起双臂,享受着“土耳其浴”。“好了”,程乐长长吐出口气,如释重负地说,“冲干净就可以出去了”。“怎么这么快?我平时自己洗个澡要二十分钟呢!到你这儿才两分钟就打发啦?”,她不满地叫道,“人家还没洗够呢!”。“再洗下去我就该不行了”,程乐笑着骂道,“快走快走”,边说边抓起浴巾围在她身上,把她轰了出去。“那今天晚上……?”,她又杀了个“回马锤”,掀起浴帘的一边,探头进来笑眯眯地问。“可你的手——”,程乐红着脸说,有意无意地遮掩着本没什么值得害羞的正常生理反应。“嘿嘿,我已经看见喽——”,她故意拖长声音给他点小小的难堪,“没关系的,大不了我拼了,呵呵——今天是你生日,人家想伺候你嘛……”,说到最后声音柔柔的痒痒的,连自己听了都快要把持不住了。
第二天程乐陪她去了烧伤中心。这家的护士和医生效率倒是快些,护士先给她伤手上的水泡照了几张像,量量泡泡的尺寸。医生只是简单看了看,剩下的工作全部由那个经验丰富的护士来完成。感谢上帝,这次赐给她一个深色头发的中年护士,给人的印象认真可靠。护士告诉她要先把水泡弄掉,叫她忍着点疼。她很勇敢地点点头,心里一阵打鼓,一边默念程乐的名字,一边用右手抓紧了程乐的胳膊。
本以为要用针管什么的把泡泡里的水抽掉,却只见护士拿过一条毛巾,上面沾了点水,一把按住她的胳膊,竟然就拿毛巾狠狠地向那些泡泡搓去!即使早有准备,她还是象杀猪一样地叫了起来,眼泪根本不受大脑皮层的控制,直接由负责感觉疼痛的神经拉开了水闸。等她再睁开眼睛,手上的泡泡全不见了,只剩下一大片红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连一秒钟都不敢多看。程乐好象也不敢看那伤处的惨状,一直盯着她的脸,他的胳膊已经被她刚才那下掐红了。护士给她的手套上了一层特制的手套,说这样一来就不会留下那种疙疙瘩瘩的难看的伤疤。医生走过来嘱咐她不要沾水,半个月后再来复查,临走,还好心地回头说了句废话,“don’t spill hot grease on that hand again!”,也不知道是个白痴医生还是人家在讽刺她。
这两天自然都是程乐做饭,晚上还要帮她洗“土耳其浴”。到了周六,天气出奇地好,阳光明媚得把人的魂儿都勾到窗外去了。“你还想不想去吹泡泡?”,程乐把最后一个洗好的碗放进洗碗机,边擦手边兴致勃勃地说。“哦……好啊……你真的要去Barkley lake?”,她不忍心破坏程乐的兴致,这本该是前两天他生日上一个浪漫的节目。
可是,那个湖边对她实在太特殊,太多太浓甜得发苦的回忆,不知道麻木的舌头还能不能有味觉……再说,万一黄鲲和他太太也正好去散步——那里毕竟也曾是他最爱去的地方……如果撞见他们,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难以预料的反应。唉,已经有多久没见到黄鲲了?想到这里,她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如果真的遇见他……她心头一阵狂跳,脑海里顿时充满了恐惧,随后便是狠狠的自责和对程乐的愧疚,可隐隐约约的,居然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你还记得我们俩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吗?就是Barkley lake!”,程乐笑眯眯的样子此刻显得愈发天真。“记得,当然记得”,她喃喃地说,眼神有些惊惶,扭头逼开了他的目光。“那是我第一次遇见你的地方,我永远都忘不了……走吧!”,她猛然回头冲他笑了笑,下定决心般地说。
同样是周六下午,同样是个好天气,Barkley lake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围绕着湖边有一道长长的大堤,他们就在那条堤上走,居高临下地欣赏湖边的景色。从堤上到湖面是个大大的斜坡,长满了柔软的青草和一种白色的细碎的野花。她从前常和黄鲲躺在那斜坡上,他枕着团起的外套,一手垫在头下,一手轻轻搂在她腰间。她则枕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仰面望着天空,眯起眼睛冲着太阳幸福地笑。那时的太阳那样温暖、那样耀眼,阳光那样紧紧地拥抱她,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每当她浑身晒得暖洋洋的,甜蜜地闭上眼睛,阳光便会透过眼睑,在眼前映出一个淡红色的浪漫的世界。
“我上次来这里是两年前了——就是谢雨豪叫我们来BBQ,见到你那次”,程乐的话把她从回忆中拉了出来,又立刻把她推了回去。是啊,两年了。那时,黄鲲和她并肩坐在这片草地上聊天,他逗得她笑个不停。然后,天气变冷了,可是春天却在月光如水的那一晚,永远留在了她的车里。两年了,草枯草荣、花开花谢,一切都没有停止,一切都没有改变,除了这踏草赏花的人,如今挽住了新人的胳膊。
她拿出bubble kit里一根顶着个环的塑料棒,沾了些瓶里的肥皂水,轻轻一吹。一个长长的亮晶晶的泡泡,被阳光照得五颜六色,飘进了空气中。“程乐你快看”,她笑着冲他喊道。泡泡持续的时间好久,似乎永远也不会破,忽忽悠悠地飘到了她和程乐之间。程乐那熟悉的温暖的笑脸,隔着泡泡,开始变得不大真切。她心中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慌张,用力抓紧了程乐的手。
那个美丽无比的肥皂泡,披上了太阳的颜色,让她曾经傻傻地以为那就是自己一生一世追逐的太阳,等她把它痴痴地捧在手心时,再狠狠地破掉。黄鲲啊,你看到了吗?你送给我的那美丽的泡泡……
空中的泡泡还在飘啊飘的,最后落到她的手上,破掉了。“破了……和我手上烫出来的泡泡一样——这是所有泡泡的命运”,她苦笑着对程乐说,“你知道吗,程乐?……泡泡破掉的时候,很痛很痛的……”。
“来,我们试个新玩艺儿”,程乐兴奋地说,同时拿起两根塑料棒,一个上面顶着个小环,一个上面是个大环。他把两个环同时沾了肥皂水,试了几次,最后一次终于吹出了一大一小两个套在一起的泡泡。泡泡飘啊飘啊,闪着金光,迫不及待地飘到她眼前,想要看她开怀大笑,却映出她眼里一种愕然的恐惧。原来……原来泡泡可以套着泡泡!我以为自己走出了一个泡泡,谁知道是不是又走进另一个泡泡?天哪,求你不要再这样捉弄我!还给我一个没有被泡泡扭曲的世界!还给我一个原本的真实的世界!只是不知道……当所有所有美丽的散发着幻彩的泡泡全部破灭,这里是否已变成一个没有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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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9)
对不起,错一天,又少写一个0。
11月1日-11月9日 黑色郁金香
11月10日-11月17日 黑色玫瑰
10月22日-10月31日 黑色水仙
11月1日-11月10日 黑色郁金香
11月1日-11月17日 黑色玫瑰
11月18日-11月21日 黑色天堂鸟
周末家里人多,主要是多了一位只相信自己,对其它一切都不屑一顾,但在家里地位却极高的人物,我说话不自由,问题是心里紧张。我真愿做只天堂鸟,可以自由自在地飞翔。所以先给说说说这么多吧,明天再聊。
黑色天堂鸟MM,俺感动得眼睛都潮了。。。。。。
俺从前不信血型星座啥的,现在由不得俺不信了。VIVIAN的性格绝对是天蝎座的性格,但是我为了故事中的时间一年一年好算,故意把她的生日往后推了一个月,变成了年底。看来不应该自作聪明,人的性格这东西还真是有依据的。
小声问一句,那11月9号是天蝎座里的啥区啊?俺也想当把花儿:)
据说咱天蝎座的人还好嫉妒,报复心强(是真的吗?)。所以让俺从前的男朋友还担惊受怕了一会儿,怕俺找他算帐、疯狂报复......可他忘了俺还是O型血,用你的话说是极端的性格被稀释了,俺还哪儿干得出来那么伤人的事儿来啊?:(
谢谢MM,俺真的好感动。。。。。。同类啊
猜对喽-------!狂喜,大笑,弄得劳工莫名其妙。不过没想到把你吓成这样,可不是存心啊。网山网海,我怎么知道你是谁?把心放下吧。
我是血型和星座的业余爱好者,读你的小说时,忍不住要琢磨女主人公VV的血型和星座,并且认定就是作者本人的。从第3章开始读,读到大概第6章时,我就发问了,不过你可能没回头看。
VV敢爱敢恨的自焚性格与天蝎座女性不谋而合。我不认为她水性杨花,是堕落,正相反,她专情而执著,她的爱情是绝对排他的。我试图在她的感情世界里搜出欺骗二字,却被那种撕心裂肺的真爱所打动;看上去她背叛了黎,实际上她对爱情无限忠诚,因而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欺骗和玷污。她活得刚烈而悲苦,读来让人心碎,慨叹不已。说说我认为你塑造了一个典型的天蝎座女性形象,无意或有意地。
在小说之外,我看到了作者本人同样地专情而执著,哪怕是对友情。这体现在作者所设置的友情连接上,只连了唯一的“与郎共舞”一人,我翻遍文学城的Blog,也找不到说说的同类。这,叫涩郎如何不感动,叫我如何不感叹?
关于O型血的根据,更多是在小说之外。说说你在与评论者交流的过程中,表现得相当直率,明朗,活泼,明显属透明度很高的血型: O或B。而我的经验表明B型血对于人类的心理活动很难把握,与人交流时往往自说自话,就象只为考验对手的修养,而说说可是非常善解人意的啊。
正因为你是O型血,所以天蝎座的孤傲与神秘的黑色性就被冲淡了,所以你在生活中肯定大大地受欢迎,人缘好极了,对不对? 如果是AB血型加天蝎星座的男性,可就是孤傲又孤傲,神秘又神秘,迷死美眉不偿命啊,妹妹一定要多加小心。
至于我取名为黑色天堂鸟,其实是取自对我所属的天蝎座IV区的女性的比喻。天蝎座女性都是黑色的,前三区分别被比喻为黑色水仙,黑色郁金香及黑色玫瑰。天堂鸟在这里应是花名而非鸟名。
你的文笔优美细腻,又充满活力,我很欣赏啊。如果非要我提个意见什么的,那就是作者在小说内外的表现上,含与露的比例稍稍不平衡,后者稍嫌多,城府稍嫌浅,有暴露癖的倾向,我也一样啊。同样的血型和星座,如果是男性,城府就深得多。所以说我们很难走出血型星座与性别的宿命,也算是为我自己开脱吧。我是三句话不离本行------血型,星座,呵呵。
最后,说一句话为惊魂未定的说说壮壮胆:反正是在网上,谁怕谁呀!
祝说说 快乐,幸福!!
OMG,黑色天堂鸟,请先告诉我,你是不是认识我故意在试探我?
我豁出去老实交代了,
没错!O型血!从父母那代就是纯纯的O!
没错!天蝎座!一嫉妒就觉得屁股上要往外长钩!
我只能解释成你认识我喽,不过,你要是连这些都记得,我不老实交代也没用,还是趁早争取宽大。您哪位啊?
我,我,我再交代一个事儿,我从前特爱玩“天堂鸟”出品的黄游戏,我,我都痛哭流涕了,您饶了我吧,我真就这点儿破事儿可交代了......:)
说说,请告诉我,你是不是O型血加天蝎座?
“遇见”-- 孙燕姿
听见 冬天的离开 我在某年某月 醒过来
我想 我等 我期待 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阴天 傍晚 车窗外 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向左 向右 向前看 爱要拐几个弯才来
我遇见谁 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 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 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着队 拿着爱的号码牌
我往前飞 飞过一片时间海 我们也常在爱情里受伤害
我看着路 梦的入口有点窄 我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
终有一天 我的谜底会解开
与子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