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葬礼 (二)
紫蝴蝶2013 (2015-06-25 13:06:40) 评论 (55)
我坐在床边,拉着父亲逐渐失去温度的手,我争分夺秒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脸,我知道再过两天,我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病房里堆满了人,刚刚进来参加抢救的几名医生正将各种管子从爸爸的身体取出来,一群人围着妈妈,安慰着她,爸爸还在抢救的时候,医院就接到了通知派了人过来,爸爸和妈妈都是这家医院的老职工,他们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这个单位,虽然退休多年,但单位还是不敢怠慢的。
我看见爸爸的眼睛没有完全闭拢,就伸手轻轻地将他的眼睛合上,这时一个和父母年龄相仿的我已经叫不出名字的阿姨走到我身边,轻声对我说:“二妹,把你爸的手放开,你不放,你爸走不安心的。”
我赶忙将手放开,在国外生活太久了,我不懂这些风俗,即使我心存怀疑,但我知道我必须照做,不然说不定会因为不懂规矩而被人说成大逆不道。
接着请来的护工向大姐抱来一叠衣服对我说:“赶紧给你爸把寿衣穿上吧,等下就不好穿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也知道三年前爸爸经过那次病危过后,妈妈就将爸爸的后事准备妥当了,墓地选好修好,寿衣,遗像也准备就绪。前两年回去只去看过墓地,现在打开寿衣一看吓了我一跳,竟然是解放前那种地主穿的绫罗绸缎的衣裤,我从小到大从来没见过我爸穿成这个样,而且还有地主戴的那种帽子,前面还镶了一颗硕大无比的假红宝石。我爸一辈子都没穿过地主服,我不知道寿衣都是这种样式呢还是我妈要让我爸去另一个世界时显得富贵一点。我有点后悔前两年回来没审查一下,早知道我就给我爸做身中山装看起来端庄典雅多了,现在没办法了,只能让勤俭朴素了一辈子的老共产党员穿成地富反坏分子的样子离去。
刚给爸穿好寿衣,给遗体化妆的人就来了,我一直以为遗体妆跟一般的化妆不一样,结果一看发现她用的化妆品跟一般的化妆品没有什么区别,早知道就用我的给爸爸化了,她的都不知道给多少人用过。
现在中国的殡仪馆一条龙服务效率还挺高的,化好妆抬遗体的四个壮汉立刻就来了。妈妈决定就用医院的殡仪馆,从病房到殡仪馆走路不到10分钟。
小姑将爸爸的遗像塞到我的手里说:“二妹,你要抱着你爸的遗像走前面,一边走一边喊。”
我迷惑地问:“我要喊什么?”
她说:“就是要告诉你爸我们现在在哪里?要带他去哪里?”
于是我抱着遗像走在最前面,极不好意思地在总目睽睽之下一路高喊着诸如:“爸,我们出病房了,我们带你去殡仪馆。”“爸,我们进电梯了。”“爸,我们转弯了。”“爸,殡仪馆到了,你要在这里住三个晚上,然后我们送你回老家。”。。。
爸爸被放进一个透明的冰柜里,国内葬礼的风俗跟美国是完全不一样的,在国内是要守灵的,亲人走后到火化安葬前,24小时遗体边都要有人陪着,香火不能断,油灯不能灭,于是我一天到晚都在灵堂里呆着,陪在爸爸身边。
姐姐已经赶不回来了,正好姐夫在国内开会,就由他赶来全权代表姐姐。
有天下午詹叔叔来看爸爸,他是父母的老同事,也是我们的老邻居,可以说我是他看着长大的,他说话一向很直截了当很不客气。
他面带怒色地径直走向我劈头盖脸就对我说:“二妹,我想跟你探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有点摸不到头脑。
“你说你父母养你们两姊妹有什么用?你父亲生病这些年,你们两个伺候过几天?你姐更不象话,连你爸临走都没回来。我看你父母简直就是白养了你们两个。都说养儿防老是陈旧的观念,但这就是我们中国人的传统,你们跑到美国去就忘本啦?”
我被骂得哑口无言,心想:真倒霉!我姐不回来,我替她挨骂,但他说得确实有道理,我和我姐真属于不孝之女之列。
詹叔叔走后,我妈说:“以前人家都羡慕我,有两个女儿在美国,两个女儿有出息,现在人家都同情我,看着我和你爸老了身边一个子女都没有,孤苦伶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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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qun0' 的评论 : 我没问过我妈,但我估计我爸不知道,我爸后来脑子很糊涂了,估计就是给他看他可能也不会提出什么想法。
"我从小到大从来没见过我爸穿成这个样,而且还有地主戴的那种帽子,前面还镶了一颗硕大无比的假红宝石。我爸一辈子都没穿过地主服,我不知道寿衣都是这种样式呢还是我妈要让我爸去另一个世界时显得富贵一点。我有点后悔前两年回来没审查一下,早知道我就给我爸做身中山装看起来端庄典雅多了,现在没办法了,只能让勤俭朴素了一辈子的老共产党员穿成地富反坏分子的样子离去。"
是有点滑稽。但你爸爸生前应该知道这套寿衣吧。
老煤OldMike 发表评论于 2015-07-08 04:25:12
紫蝴蝶美女呀,当然是啦,如不是洋派邪教共惨黑帮在中原欺压百姓,作恶多端,在没有天灾战争,内地华人,包括邪帮大小帮头,帮徒,子孙儿女,亲戚朋友,会像蟑螂一样向逃海外吗,不相信请回头看看,晚清政府这么不做为,咱们华人也挣了钱就落叶归根往回跑,而今天的咱们不管有钱,无钱,绝大多数都不但不落叶归根,而且还像老鼠搬窝一样,拖儿带女的逃亡离开,其中也包括你,我在坐各位,是也不是,==================丢,老妹你这条友发神经,以前你说过十=三岁就到香港后过来美国.闭口盖口共惨党.共匪奸你老毌还是杀了你老父?
给 老霉/煤OldMike,
多时观察,知道你是一个没有一点中华民族豪情壮志的洋奴,你在美国就是舔狗屎的一派奴像,大概妳父母就教你如此,你的女儿会为你感到羞耻的。
你就是一个邪教共惨黑帮黄洋奴 的小瘪三败类/big loser。
你竟然敢骂我是腿子,胡说八道,我是一个堂堂正正的自由人,有自己独立的判断,说真实话;而你,却很像腿子,一个昧良心放屁的 邪教共惨黑帮黄洋奴 的小瘪三败类/big loser,是谁叫你写污蔑中国的话的?!,的?
回复 'loonlinda' 的评论 : 我比你幸运点,我赶回去见到最后一面了。
Wiserman 腿子呀,你不学无术,只会口喷乌屎,念在你是个七老八十的loser,俺老煤不与你计效.还是用心多写点无毛小贴,让你的共惨黑帮柱子多打赏几根猪骨头,最好求柱子们多丢些带点肉皮子的,骨头不但可煮汤下面,肉皮子剥下来还可以抄西红柿下饭,这是你家老太婆刚才在街上碰到我,叫我通知你的,你记牢了,否则省得一会儿空手回家,挨老太婆骂,
给 老霉/煤OldMike,
你胡说八道可以停止了,
你就是一个邪教共惨黑帮黄洋奴 的小瘪三,
黑人过去有黑奴,你是黄人就是黄奴,你又是洋奴,所以加起来是一个无耻的黄洋奴,
你中了邪教,参加黑帮,整天骂中国,所以你是一个小瘪三。
现在的很多小留学生毕业以后也回去中国,
=======================
你再看看清楚,毕业后绝大多数千方百计要拿身份,实在拿不到,有的被迫回去,有的黑了下来,
唉大美女呀,你为情所困,与美国一样大的,在洋派邪教共惨黑帮控制下的地盘,却容不下你,你姐大概也为情们困,因此这么大的中国也容不下,世纪大坏人的儿媳妇,把孩子生在美国,因为是医生说肚子太大,乘飞机不安全,共惨党徒及其子女都有一套能说会道的本领,可世界大着呢,苏联老大哥家,印度阿三的窝,你们不去,偏偏来到你爸的共惨党徒死对头赖着不走,还像俺老煤一样,子孙后代,世世代代的成为黄皮洋鬼子,把你爹娘申请过来,他们不习惯回去,当然是因为听不懂,看不明,像聋子,哑巴一样,如不会开车更像无腿之人一样了,也没有朋友,被迫无奈而已,人往高处,水往低流,如果国内是人间天堂,你们留着干嘛,小妹妹我还是劝你一句,逃离共惨黑帮不是你的错,成为黄皮洋鬼子,受美国保护也不是你的错,你爸当时误入歧途也不是他的错,((这就像我那个也在40年代加入共惨黑帮,亲爱的堂兄所说的一句话,当年我加入共惨黑帮一心一意是为国为民,想不到毛猪屎是个害国殃民坏蛋,))错的是为人要忠厚,不能言不由衷,说一套,做一套,
我爸是突然去世的,我不在旁边。听到噩耗后立即返回。我到达后的第二天去医院太平间,从那里一路向你那样陪到八宝山。遗体告别仪式前,我给我爸梳了头,拉了拉衣服,那衣服是医院给穿的,质量很烂的西装,领口都是线头,不如农民工穿的地摊货,脚上是一双布鞋,完全不搭配。里面穿的什么我都不知道。现在医院就有殡葬服务。我不满意也没用了,都已经穿上了不可能再换了。。。。。。。。。我爸就我一个女儿。
给 紫蝴蝶2013,
妳说的都蛮有道理,
而我想强调的一点就是 “中国有孩子的成年人不能只是说是 100%的为了孩子,而忽略了还有自己其他的本分。”
回复 'Wiserman' 的评论 : 不用说抱歉,很高心一起探讨这些问题。
我们觉得亏欠父母,因为在他们病重的时候我们不能伺候在床,我们爱父母,我们同样也爱孩子,如果不能在两全的情况下,理智地说,是应该以孩子为重的。
孩子不但是自己,也是父母生命的延续,他们身上流着我们的血液传递着我们的DNA,所以他们是希望,没把孩子照顾好其实也是对父母的不孝,所以首先要照顾好下一代是正确的思维。
照顾好下一代包括很多方面,努力赚钱只是其一。:)
给 紫蝴蝶2013,
引: “。。。问过我爸这个问题,他说照顾好我的小家。。。”
===
这是很多中国人常用的一个思维 --- 照顾下一代!就猛去赚钱了。
而每每忘了自己这一代应该做什么了。
抱歉,这是题外话。
妳说的有理。
回复 'Wiserman' 的评论 : 我指的兼顾是指要陪伴在父母身边,不是指的金钱或者其他方面的兼顾,这些容易做到。
如果父母定居国内,儿女和工作都在国外,很少有人做得到辞掉工作,卖掉房子,带着儿女回到国内陪伴老人吧?老人自己也不会同意的,我问过我爸这个问题,他说照顾好我的小家就是他最大的安慰与希望,不希望我们为他们作出任何牺牲。
给 紫蝴蝶2013,
引: “。。。照顾子女,工作与照顾国内年迈的父母是不能兼顾的,通常都只能牺牲父母而照顾自己的小家”
===
那也不一定,要看你家庭的结构情况和自己的能耐了,我看到很多能够兼顾的人家。尽力而为了。
中国过去内斗频繁、国力的衰弱,民性猥琐,产生了今天这种“崇洋媚外”的怪现象。
回复 '老煤OldMike' 的评论 : 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我当年出国是为情所困,跟共产党没有半点关系,如果那段感情有结果,我是不会出国的。:)
我父母5年前放弃美国绿卡回中国定居,现在的很多小留学生毕业以后也回去中国,你说的“像老鼠搬窝一样,拖儿带女的逃亡离开”不敢苟同。
现在国内条件越来越好,我父母和我老公的父母都有房产,我的家乡和我老公的家乡都美得像人间天堂,我以后退休了,我想我就在我的家乡,我老公的家乡,还有美国轮流住。至于以后要葬身何处,我觉得我这片落叶的根取决于我的女儿们在那里,我要葬在她们能常来看我的地方,她们在美国,我就葬美国,她们回中国,我就葬中国。:)
回复 'swj2000' 的评论 : 搜了一下百度:“守灵是一种民间的习俗,守在灵床,灵柩或灵位旁。守灵也称为守夜。古人认为人死后三天内要回家探望,因此子女守候在灵堂内,等他的灵魂归来。每夜都有亲友伴守,直到遗体大殓入棺为止。演变到现在,守灵便是亲人们聚在一起,悼念死者,抒发缅怀之情。”
我最早有印象的守灵是小学的时候毛主席死了,学校设了一个灵堂,每晚有同学守夜,我还没资格守,要表现好的同学才能被选去守灵。:)
回复 '没有蛀牙' 的评论 : 你的情况是最理想的,你还有兄弟姊妹在国内,我父母就只有我和我姐两个孩子,都在国外,回国后孤孤单单的真的很惨。
回复 'Wiserman' 的评论 : 第一代移民可能都有这样的烦恼与遗憾,照顾子女,工作与照顾国内年迈的父母是不能兼顾的,通常都只能牺牲父母而照顾自己的小家,这也是父母的希望。
紫蝴蝶美女呀,当然是啦,如不是洋派邪教共惨黑帮在中原欺压百姓,作恶多端,在没有天灾战争,内地华人,包括邪帮大小帮头,帮徒,子孙儿女,亲戚朋友,会像蟑螂一样向逃海外吗,不相信请回头看看,晚清政府这么不做为,咱们华人也挣了钱就落叶归根往回跑,而今天的咱们不管有钱,无钱,绝大多数都不但不落叶归根,而且还像老鼠搬窝一样,拖儿带女的逃亡离开,其中也包括你,我在坐各位,是也不是,
劝各位当父母还在世时,尽量多回到父母的身边 看望他们!
我也经历过几次亲人过世,但从来没听说过守灵一说,也许地方不同,习俗也不一样。你爸爸过世,姐姐不回去,这在国内乃至华人社会的确是很严重的事情。父母过世,子女是应该要到齐的,尽义务把丧事办好,送他们走的。请节哀。
别人说什么无所谓,但自己觉得愧对父母却是真实的感受。
我的父母也是身边没有子女,好在妹妹和哥哥离得近,常回去看看。我虽然愧疚,但也想得开,因为有孩子能来美国是我爸爸妈妈的一大心愿,他们来美国几次也特别高兴。
第一代移民是很辛苦的,有孩子们要抚养,有父母也许在国内要挂心/照顾,两头兼顾,
幸好国家强盛 使社会逐渐进步安定,给众多老人们提供了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子女在外可以安心在外打拼,。。。
父母去世是件大事,楼主是有孝心的,写出父亲过世的情景,也提醒大家,很有意义。
节哀。
回复 '老煤OldMike' 的评论 : 在我父母那个年代全中国大概就没有几个“有知的”清醒的人。你是“被迫背井离乡,抛妻离子,投奔海外,逃避共惨黑帮的作恶多端统治”而来到美国的吗?
只因为好多无知者加入共惨黑帮,被邪教帮头利用,令国家变色,害得大量的华人,包括他们的子女,被迫背井离乡,抛妻离子,投奔海外,逃避共惨黑帮的作恶多端统治,
回复 'floatingforever' 的评论 : 看你会写简体字,应该也是大陆来的吧?你们家有共产党员吗?我相信肯定有,有的话是不是也要遭报应?
回复 '化外人' 的评论 : 谢谢!共勉!
地富反坏分子?共党做得伤天害理的事还少吗!会有报应的!
孝经云:“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 终于立身”。故而事亲仅为孝之始,或说是孝的一小部分。不能服侍父母,不仅仅是我等海外游子,自古已有之。但我们应当立身,以显父母之名,是为大孝。与楼主共勉。
回复 '紫蝴蝶2013' 的评论 :
真难为你了,你怎么能解释清楚你姐不回去的原因?难到要把她经历的那些痛苦说一遍,旁人估计一下也无法理解。 我觉得你姐姐可能是很抗拒这样的生离死别场面,宁愿不回去面对。。。
回复 '路过路人' 的评论 : 我分享我父母的情况:我父母想要回去有很多原因,落叶归根,不想给我们添麻烦是原因之一二,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是他们不满意这边的医疗服务。首先我父母就是医生,一辈子在医院工作,他们在国内看病很方便,想看马上就能看。在美国,要先预约,预约好了还要在诊所等半天,最关键是说不清楚自己哪里不舒服,也听不懂医生的诊断,而且他们不会开车,觉得每次都要我请假耽误我上班。
单位上的人主要是不满我姐没能赶回去,我有听到的也有没听到的,我知道背地里有很多议论,我姐其实确实也有难处,几乎每个人都会问我为什么姐姐不回来,我见人就解释,嘴巴都要说出老茧了。
今天有点忙,如果有空的话,等一下晚一点会更新。
我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老人放弃绿卡宁愿回国,原因之一是不愿意给孩子们添负担,难道在美国赡养老人真的是很沉重的负担吗?如果说是因为要叶落归根和孤独寂寞我倒是可以理解。。。
那么长辈这么说你我觉得很过分还有一个原因是,在你们经历丧父之痛的时候还要给你们添堵,估计也没少和你妈妈这么说。在那种时候,不仅没有安抚别人,反而责难让别人更加难受,不管对错,都是不应该。
回复 '小胖厨子' 的评论 : 确实如此,这两个选择哪一个都不完美,我相信我父母当初决定回去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有今天的结局。我还记得在他们的绿卡过期的那天,我在电话上哭得泣不成声,我知道跟父母的缘分可能要到尽头了,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天天生活在一起了。
如何照顾年迈的父母,给他们养老送终是我们很多人都要面对的问题。跟读蝴蝶文章的都知道是你父母放弃身份,要回到国内,这由不得你们,也不应该怪到你和姐姐的头上。人老了确实也应该要想清楚,到底哪一头更重要。是待在北美的儿女身边忍受缺少朋友、比较匮乏的精神生活,还是在国内承受突然病倒无人在身边长期照顾的风险。总之都不容易,是两难的选择。
回复 '胖子太太' 的评论 : 谢谢!我很担心她被拒签,但听说放弃绿卡后签探亲很容易,因为你移民都放弃了说明你不会移民,不过这次来了还真不会走了。我想好了,我妈就一直跟着我,我给她在美国养老送终,哪天她走了,我把她的骨灰送回去和爸爸葬在一起。
希望蝴蝶母亲的签证能很快办下来,尽快和蝴蝶及姐姐团聚。现在蝴蝶妈妈一人在国内一定觉得更孤单了。
回复 '路过路人' 的评论 : 在国内有些人说话就是很不给面子,不留情面,他是长辈,我不跟他计较。
回复 '路过路人' 的评论 : 你说的没错,和父母也不应该住在一个屋檐下,最理想是在一个城市,至少想见的时候很快就能见到。
我以前希望父母留在美国,住我们城市的老年公寓,那里有很多中国的老年人可以一起玩,我们想看他们或者他们想看我们随时都可以看到,可是我爸非要回去,老年公寓排队都排到了,后来都放弃了,我一直觉得好遗憾。
我想说的是那位长辈叔叔这样说你和姐姐很让人受不了。。。每家都有自己的活法,你爸爸妈妈不愿意给你们添麻烦,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们按世俗的眼光让孩子在自己身边才是好呢?自己选择自己的生活,旁人不应该说三道四的。
回复 '紫蝴蝶2013' 的评论 : 开始看到你姐姐没赶回去也觉得不妥,看了你的才恍然大悟,确实,经历了BB的事,对她一切都是无所谓了。。。
人总是会生病的,即使你在国内,爸爸也会生病,即使你在国内也要工作,也有自己的家庭,不可能一直照顾生病的爸爸,也只能是妈妈和请护工照顾爸爸为主的。人生就是这样,不管怎么样都会有遗憾的。。。
其实我觉得中国人养儿防老的思想其实也挺自私的,反正我养孩子们不是为了以后我老了他们可以照顾我,我希望他们有自己快乐的家庭和生活,我就很开心了。和老人住其实对孩子夫妻生活和家庭都会有干扰和影响的。。。跑题了。。呵呵
回复 'TSMS' 的评论 : 我们的经历好相似,我妈也是怕耽误我们的工作,孩子的学习,一直都不让我们回来,幸好我当机立断买了机票,我要是没有赶回去见到我爸最后一面,大概这一辈子都是个遗憾,一个打不开的心结。
我爸是天下最好的爸爸,几乎没有脾气,只知道默默地做事,从不抱怨,从不要求我们什么,少有的这么无私的父亲。没能报答他,让他享到我们的福,这是我最大的遗憾。
回复 '思考的蚂蚁' 的评论 : 她自从BB走后,对什么都无所谓了。
回复 '老泥' 的评论 : 正在给我妈办探亲签证,我妈的绿卡已作废,只能让她先过来,再重新办绿卡。
回复 '亦花芲' 的评论 : 说老实话以前在国内从来没参加过葬礼,很多风俗规矩都不懂,我尽量办事小心,免得被人说闲话。
回复 'AllThatJaz2' 的评论 : 我妈说我爸是共产党员,请法师颂经是搞迷信活动,影响不好,:)其实我无所谓。
麻将是肯定打了的,不打没人能熬通宵。
回复 '晓青' 的评论 : 最幸运的父母是国内国外都有子女,两边都有人照顾,我妈后来曾很后悔地说过:“当年不该叫你姐给你介绍一个留学生,你要是就留在D市,我和你爸晚景不会如此。”
我的父亲走后, 也是穿戴旧时圆帽和衣服, 我妹妹的主意. 这身装扮跟他以前的身份极不付. 我的姑姑当时激烈想给她兄长换装, 终究没成, 但这却成了她和我妹妹之间永远的纠节. 我无语,因没有说话底气……
潜水近半年,不是不想上岸,是太笨上不了岸(注册名被莫名拒了多次).很喜欢蝴蝶的文章. 看了你的这篇文章,冲动之下有感要发,算是对蝴蝶的呼应. 这次注册终于成功了.
蝴蝶, 我们是老乡同省不同市而已,同龄但较你晚两届,也晚几年移居海外. 上次读了你的探父之旅,让我想起我过世8年的父亲. 这次又让我怀念起去年底熬不过病魔而走的母亲.
和你感受不同的是, 我和父亲感情不深, 一个上海人他在我记忆开始后就每天喝酒发酒疯, 对我母亲发脾气,我和妹妹从小就怕他,甚至恨他尽管他从来不打骂我们兄妹. 然而奇怪的是在我成年成家有了儿子后, 看到父亲日渐衰老, 那份亲请逐渐越发浓厚. 去世后真的越发想念他. 他是在我匆忙赶回国在埔东机场转机时走的, 我的姑姑叔叔从上海赶去西南J市最后陪他, 后来告诉我, 你父亲肯定知道你已经落地他的故乡才闭的眼. 那天上海下大磅礴大雨, 我从不迷信, 但确实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除了思念他, 就是欠疚, 我没有在他病床前照料他一天! 我母亲承担了所有的重担, 为了不影响我这边的工作, 一直不让我回国直到最后快不行了. 现在想起这一切, 真的是不孝!尽管我有千万个借口和无奈!
望你节哀! 我希望今后有机会与你和大家分享更多的感受.
有些是地方的传统习俗,不同地方还不一样的,莫名其妙。不过你姐不回来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贴太快,更正:外人不了解详情,难免说说,但也无妨。
自古忠孝两难全。你和你姐姐虽然没在国内侍奉双亲,但你们对父母的挂念是实实在在的。外人难免了解详情,说说也无妨。不要放在心上。替你姐姐着急,不能回去,还落得一个不孝之名。上篇你提到要把妈妈接过来,如果能成行就最好。希望你早日走出失去父亲的悲痛。保重!
喜欢蝴蝶的叙事。不管什么事蝴蝶写出来总是让人如临其境。
国内的服务是有进步,不过人的观念变化不大,尤其是年纪大点的。千万别为了外人的话让自己徒增伤悲!
没请法师颂经,摆三天酒席?詹叔说的对:确实忘本了。
有次回家楼里一户办丧事,亲友团在楼下吃吃喝喝连搓了三天麻将,这才是给逝者生命最有力的庆祝。米国那一套真不给力。
国内现在办丧事方便多了,一条龙服务特别好。
你爸爸走前看到你就安心了,你代表姐姐就好了。别听他们说,如果你不出国,他们一样会说怎么没出国。
紫蝴蝶2013 名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