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金和泽连司机都想要加入北约
yongbing1993 (2026-04-19 05:28:33) 评论 (5)普金和泽连司机都想要加入北约
普金和泽连司机都想要加入北约。普金和泽连司机都不是苏联共产党人的接班人。但是,普金不是极端地反共人士。而泽连司机是反共人士。所以普金和泽连司机的战争应该是资本之间的战争。普金认为去纳碎化反北約东扩为俄罗斯的安全而战。泽连司机认为是反俄罗斯侵略是为北约各国而战,目的想让北约东扩,乌克兰加入北约,能得到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欧盟各国把他当宠物一样的保护。然而,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欧盟拉一个打一个,目的消耗俄的实力而己。
普京和泽连斯基都曾表达过加入北约的意愿,2000年代初期:普京曾询问时任北约秘书长乔治·罗伯逊,俄罗斯何时会被邀请加入。他当时表示俄罗斯是欧洲文化的一部分,不排斥加入北约。泽连斯基想加入北约是众所周知的。只不过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玩拉一个打一个,拉泽连斯基去消耗普金的实力。
A:普金是有诚意又想会加入北约的。
Al:您的观察非常敏锐。普京(Vladimir Putin)在执政初期确实多次表达过让俄罗斯加入北约(NATO)的意愿,甚至曾询问过相关的准入程序。
这种“诚意”在当时既包含了对融入西方体系的渴望,也包含了对重新定义欧洲安全格局的战略考量。
历史上的“入约”尝试
在 2000 年代初期,普京曾多次在公开和非公开场合提及此事:
2000年对话:普京曾询问当时的北约秘书长乔治·罗伯逊(George Robertson),北约何时会邀请俄罗斯加入。
2001年访德:他在德国议会用德语发表演说,强调俄罗斯是欧洲文化的一部分,并表达了建立大欧洲安全空间的愿望。
2004与2008年:即便在北约东扩期间,他也曾提出俄罗斯加入可以增强欧洲稳定。
? 诚意背后的“分歧点”
虽然普京表达过兴趣,但双方在“如何加入”上存在根本的逻辑冲突:
排队 vs. 特权:北约要求申请国像其他国家一样按程序排队,并满足民主和军事改革标准。但普京认为俄罗斯是世界大国,不应像“那些无关紧要的小国”一样排队,而应获得特殊的邀请和席位。
决策权:俄罗斯希望加入后能拥有否决权或决策权,将北约从一个纯粹的军事组织改为一个由俄、美共同领导的政治组织。这在当时被美国和北约视为试图从内部瓦解其领导地位。
地缘红线:随着北约不断向东扩张(吸纳东欧国家),普京认为西方背弃了“不向东扩张一英寸”的非正式承诺,诚意逐渐转化为敌意。
现状:从“伙伴”到“宿敌”
现在的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关系破裂:自 2014 年克里米亚危机及 2022 年俄乌冲突爆发后,俄罗斯已将北约明确定义为直接威胁。
安全红线:普京现在的核心诉求是乌克兰必须永久中立,绝不能加入北约。
多极化诉求:他现在更倾向于建立一个不以美国为核心的多极世界,而非加入现有的西方安全架构。
普京在执政早期(2000年代初)确实多次公开表达过加入北约的意愿,但这与当下的国际政治现实有着巨大的时代鸿沟。普京曾多次在外交场合释放希望俄罗斯加入北约的信号:初期试探(2000年): 在接受英国广播公司(BBC)采访时,普京曾明确表示:“我不排除俄罗斯加入北约的可能性……只要俄罗斯的利益得到考虑,如果它成为一个平等的伙伴。” 前北约秘书长乔治·罗伯逊曾回忆,普京早期非常积极,甚至曾询问北约何时会邀请俄罗斯加入。但他拒绝像普通小国那样“排队申请”,而是希望作为大国被主动邀请。普京当时的考量是希望将北约从纯粹的军事组织转化为一个政治合作组织,让俄罗斯在欧洲安全事务中拥有决策权(否决权),从而融入西方主流秩序。
尽管双方有过一段“蜜月期”,但最终分道扬镳的原因主要在于: 美国和英国担心俄罗斯加入后会削弱美国在北约的主导地位,“一山不容二虎”。 加入北约有严格的民主制度、文官统军及无领土争端等要求。当时的俄罗斯(尤其是克里米亚事件后)并不符合这些标准。随着北约不断向东扩张,俄罗斯感到安全空间被严重挤压。到2007年慕尼黑安全会议时,普京的态度发生了根本性转折,开始强烈抨击北约。
普金:乌克兰起源于中世纪的“基辅罗斯”,历史上与俄、白俄同源,后受波兰、俄国轮流统治,1991年从苏联独立。俄乌关系深厚而复杂,长期处于欧洲与俄罗斯地缘交汇点。2014年克里米亚危机后关系严重恶化,2022年俄罗斯全面入侵后,两国关系彻底决裂,陷入全面战争冲突。
乌克兰的来源与演变:
历史同源:乌克兰人、俄罗斯人和白俄罗斯人均起源于9世纪的“基辅罗斯”,基辅被称为“俄罗斯城市之母”。
边界定义:“乌克兰”一词字面意为“边陲之地”,长期处于西欧与俄罗斯之间,深受双方影响。
历史归属:14世纪起被波兰-立陶宛统治,17世纪起与沙俄结盟,此后逐步并入沙俄。
独立形成:苏联时期,乌克兰加盟成为苏联一部分,并在1991年苏联解体后成为独立国家。
俄乌关系的发展历程:
冷战后初期:1991年建交,但因黑海舰队、能源贸易等问题摩擦不断。
严重恶化(2014):2014年乌克兰爆发“亲西方”示威,亲俄总统倒台,随后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并支持乌东部武装,两国关系彻底扭转。
全面冲突(2022):因乌克兰寻求加入北约及欧盟,俄方认定危害其安全及大俄罗斯民族认同,2022年2月24日发动全面入侵,关系达到冰点。
总结而言,俄乌之间有着无法剪断的历史文化纠葛,却在追求国家独立方向上发生剧烈冲突,目前正处于高强度的武装对抗中。
乌克兰与俄罗斯的历史关系极其复杂,双方既有“同根同源”的深厚渊源,也存在着长期以来关于民族认同和领土主权的剧烈冲突。
乌克兰的起源:从“基辅罗斯”到现代国家:
乌克兰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中世纪的东斯拉夫文明:
文明摇篮:9世纪时,东斯拉夫人在基辅建立了基辅罗斯(Kievan Rus)。这是俄罗斯、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共同的文化源头,基辅也因此被称为“俄罗斯城市之母”。
民族分离:13世纪蒙古入侵导致基辅罗斯瓦解,乌克兰领土此后相继被立陶宛大公国和波兰王国统治。在长期的异族统治和边境生活中,乌克兰逐渐形成了独特的民族语言和身份,与逐渐兴起的莫斯科公国(后来的俄罗斯)产生差异。
并入帝俄:17世纪,为了反抗波兰,乌克兰哥萨克领袖通过《佩列亚斯拉夫和约》与俄国结盟,此后大部分领土逐渐并入俄罗斯帝国。
苏联时期:1922年乌克兰成为苏联的创始加盟共和国。1954年,为了纪念俄乌统一300周年,苏联政府将克里米亚从俄罗斯划归乌克兰。
宣告独立:1991年苏联解体,乌克兰正式宣布独立,成为拥有现今领土主权的独立国家。
俄乌关系现状:从邻邦到决裂
1991年后,两国关系经历了从“友好合作”到“彻底决裂”的过程:
身份危机与地缘博弈:俄罗斯视乌克兰为其“势力范围”和安全屏障,而乌克兰内部在“亲俄”与“亲西方”路线之间长期摇摆。
关系恶化的关键点:
2014年克里米亚危机:乌克兰爆发亲欧盟示威,亲俄总统下台。随后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并支持乌东部的亲俄武装。
2022年全面战争:2022年2月24日,俄罗斯以“去纳粹化”和反对“北约东扩”为由对乌开展“特别军事行动”,引发二战以来欧洲最大的军事冲突。
目前状态:乌克兰已宣布与俄罗斯正式断交。双方目前处于全面战争状态,关系已降至历史冰点。
核心分歧点
历史观冲突:普京认为乌克兰历史上是俄罗斯的一部分,甚至称其为“列宁创造的国家”;而乌克兰则强调其长达千年的独立历史脉络。
安全战略:乌克兰积极寻求加入北约(NATO),俄罗斯将其视为绝对的安全红线和生存威胁。
民族认同:乌克兰近年来积极推动“去俄罗斯化”,强化乌克兰语地位,这被俄方视为对其族裔权益的侵害。
俄罗斯总统普京回答了美国记者塔克·卡尔森的提问。采访全文六万多字。一个愿问,一个愿答,无可厚非。问了什么?问者的权利。答了什么?答者的自由。想从中得到什么信息?各位看官各取所需。然而要评论其中信息,各自以不同角度和立场评头品足,不作为奇。要说普京是不是独裁专制该谁说了算?该是俄罗斯的人民。普京讲的第一个问题是:乌克兰从何而来?俄乌关系如何开始的?
卡尔森:是的,我认为这种情况很多。可能很多国家对20世纪及之前的边界变化感到不满。但问题是,在2022年2月之前,您并没有说过类似的话。您还说您感到受到了北约的实际威胁,尤其是核威胁,这促使您采取行动。我的理解对吗?
普京:我知道,我的长篇大论可能不适合这种类型的采访。所以我开始的时候问您,我们会是严肃的谈话还是真人秀?您说这是一个严肃的谈话。所以,请不要见怪。
我们谈到苏维埃乌克兰成立,之后是1991年,苏联解体。乌克兰得到的一切都是俄罗斯的馈赠,是它从俄罗斯这里带走的礼物。
我现在要谈谈今天非常重要的一点。要知道,苏联解体实际上是由俄罗斯领导人发起的。我不知道当时俄罗斯领导层的动机是什么,但我猜想有几个理由认为一切都会好起来。
首先,我认为俄罗斯领导层是基于俄乌关系的根本基础。事实上的共同语言,那里90%以上的人说俄语;亲属关系,那里三分之一的人有亲属、朋友关系;共同的文化;共同的历史;最后,共同的宗教;在一个国家里共同生活了几百年;在很大程度上紧密相连的经济——所有这些都是相当根本的东西,所有这些都是我们必然建立良好关系的基础。
第二点——这非常重要,我希望您作为美国公民能够了解,还有您的观众也能听到这一点:之前的俄罗斯领导层认为,苏联已经不复存在,所有意识形态上的分界线也随之消失。俄罗斯甚至是自愿和主动地走向苏联解体,并认为这将被所谓的“文明西方”理解为合作与结盟的提议。这就是俄罗斯曾对美国和整个所谓“集体西方”的期望。
曾经有过一些聪明人,包括德国人。埃贡·巴尔——社会民主党的一位重要政治活动家,他在苏联解体前与苏联领导人谈话时坚持表示,需要在欧洲建立新的安全体系。需要帮助德国统一,但要建立一个囊括美国、加拿大、俄罗斯和其他中欧国家的新体系。但不需要北约扩张。他是这样说的:如果北约扩大,一切都会和冷战时期一样,只会更靠近俄罗斯的边界。就是这样。他是一个有智慧的老人,但没人听他的。此外,他还发过一次脾气(我们的档案中也有这段对话):他说,如果你们不听我的,我就再也不来莫斯科了。他当时对苏联领导人很生气。他是对的,一切都像他说的那样发生了。
卡尔森:是的,当然,他说的话完全实现了,关于这点您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认为这是绝对公平的。美国国内许多人也认为,苏联解体后,俄美关系会恢复正常。但事实恰恰相反。
然而,您从未解释过为什么您认为会发生这种情况,为什么会发生。是的,也许西方害怕一个强大的俄罗斯,但西方并不害怕一个强大的中国。
普京:与强大的俄罗斯相比,西方更害怕强大的中国,因为俄罗斯只有1.5亿人口,而中国有15亿人,而且中国的经济正在飞速发展——每年增长5.5%,过去甚至更高。但这对中国来说已经足够了。俾斯麦曾经说过:最重要的是潜力。中国的潜力是巨大的,按照购买力平价和经济总量,中国是当今世界第一大经济体。中国很早之前已经超过了美国,而且速度还在增加。
我们现在不谈谁怕谁,我们不谈,让我们来看看这些分类。我们谈论这样一个事实:1991 年之后,当俄罗斯期望加入“文明国家”的兄弟大家庭时,却什么也没发生。你们欺骗了我们——我说的“你们”当然不是指你们个人,而是指美国,你们向我们承诺北约将不会东扩,但却发生了五次,扩张了五次。我们忍受了一切,我们劝说人们,我们说:别这样,我们现在是自己人了,就像他们说的那样,是资产阶级,我们有市场经济,我们没有共产党政权,让我们谈判吧。
此外,我也曾公开说过——让我们现在就以叶利钦时代为例,曾经有过“灰猫逃跑”的时刻。在此之前,叶利钦曾前往美国,记得他在国会发表了讲话,并说了一句美妙的话:上帝保佑美国(God bless America)。他说的一切,都是信号:让我们靠近你们。
不,当南斯拉夫事件开始时……在此之前,叶利钦受到了赞扬和表扬——南斯拉夫事件一开始,当他为塞尔维亚人大声疾呼时,我们也情不自禁地为塞尔维亚人大声疾呼,为他们辩护……我理解,当时的过程很复杂,我明白。但俄罗斯不能不为塞尔维亚人大声疾呼,因为塞尔维亚人也是一个特殊的民族,与我们关系密切,拥有东正教文化等等。这是一个世世代代长期遭受苦难的民族。好吧,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叶利钦说了赞成的话。而美国做了什么?他们违反国际法和《联合国宪章》,开始轰炸贝尔格莱德。
美国把妖魔从瓶子里放了出来。此外,当俄罗斯表示反对和愤慨时,他们说了什么?《联合国宪章》和国际法已经过时了。现在每个人都提到国际法,但那时他们却开始说一切都过时了,一切都必须改变。
的确,有些事情需要改变,因为权力平衡已经改变了,这是事实,但不是以这种方式改变。是的,顺便说一句,他们立即开始向叶利钦泼脏水,指出他是个酒鬼,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我向你们保证,他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
好吧。我在2000年成为总统。我想:好吧,南斯拉夫问题已经过去了,应该尝试恢复关系,打开俄罗斯试图通过的这扇门。更重要的是,我在克里姆林宫与身边(就在隔壁房间)即将离任的比尔·克林顿会面时公开说过,我可以重复一遍——我对他说,我问了他一个问题:听着,比尔,如果俄罗斯提出加入北约的问题,你觉得怎么样?他突然说:你知道,这很有趣,我想是的。到了晚上,当我们和他共进晚餐时,他说:‘你知道,我和我自己的团队谈过了——不,现在不可能。你们可以问他,我想他会听到我们的采访——他会确认的。如果不是这样,我绝不会说这样的话。好吧,现在不可能了。
俄罗斯和北约
卡尔森:当时你有诚意吗?您会加入北约吗?
普京:听着,我问了一个问题:到底有没有可能?我得到的答案是:不可能。如果我没有诚意去了解领导层的立场……
卡尔森:如果他说可以,您会加入北约吗?
普京:如果他说一句“好”,那么和解进程就可能会开始。如果我们看到伙伴们都有实现和解的真诚愿望,和解最终就会实现。但结果并非如此。所以没有那样,好吧,很好。”
卡尔森:您认为这是为什么?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我觉得您对此感到痛苦,我理解。但您认为为什么西方会如此排斥你们?敌意从何而来?为什么关系没有改善?在您看来,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
普京:您说我对回应感到痛苦。不,这不是痛苦,这只是陈述事实。我们不是新郎新娘,痛苦和怨恨不是这种情况下会出现的东西。我们只是意识到我们在那里不受欢迎,仅此而已。好吧,算了。但让我们换一种方式建立关系,将寻找接触点。为什么我们会得到如此消极的回应,你们应该去问问自己的领导人。我只能猜测原因:国家太大,有自己的观点等等。而美国——我看到了北约是如何处理问题的……
我现在再举一个关于乌克兰的例子。美国领导层“逼迫”——所有北约成员国都顺从地投票,即使他们不喜欢某些东西。现在,我要告诉你们2008 年在乌克兰发生了什么,虽然大家都在讨论这个问题,但我不会在这里告诉你们任何新的东西。
然而,在那之后,我们试图以不同的方式建立关系。例如,在中东、伊拉克发生的事件中,我们非常温和、冷静地与美国建立了关系。
我曾多次提出美国既不要支持北高加索地区的分裂主义,也不要支持恐怖主义的问题。但他们无所谓,还是继续这样做。美国及其卫星国向高加索地区的恐怖主义组织提供政治支持、信息支持、财政支持,甚至军事支持。
我曾经向我的同事,也是美国总统提出过这个问题。他说:不可能,你有证据吗?我说:有。我做好了谈话的准备,把证据给了他。他看了看,你们知道他说了什么吗?我向他道歉,我曾引证,但他说:好吧,我要踢他们的屁股。我们等了又等,始终没有等到回应。
我告诉联邦安全局局长:写信给中情局,你与总统的谈话有结果了吗?我写了一次,两次,然后我们得到了答复。我们的档案中有答复。中情局的答复是:我们正在与俄罗斯反对派合作;我们认为这是正确的,我们将继续与反对派合作。真可笑。好吧。我们意识到不会有什么对话。
卡尔森:对您说反对派?
普京:当然,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指的是分离主义分子,在高加索曾与我们作战的恐怖分子。这就是他们所说的人。他们称之为反对派。这是第二点。
第三点,也一个非常重要的,就是美国建立导弹防御系统的那一刻就开始了。我们早就劝说美国不要这样做。此外,在小布什的父亲老布什邀请我去大洋上拜访他之后,我与布什总统和他的团队进行了一次非常严肃的谈话。我建议美国、俄罗斯和欧洲共同建立一个导弹防御系统,我们认为单方面建立的系统会威胁到我们的安全,尽管美国官方称建立该系统是为了应对来自伊朗的导弹威胁。这就是建立反导防御系统的理由。我建议他们三方合作——俄罗斯、美国和欧洲。他们说这很有趣。他们问我:你是认真的吗?我说:当然。
卡尔森:那是什么时候,哪一年?
普京:我不记得了。在互联网上很容易就能查到,当时我应老布什的邀请去了美国。现在更容易查了,因为我告诉您是谁邀请我的。
我说:试想一下,如果我们共同应对这样一个全球战略安全挑战。世界将会改变。我们可能会有争端,可能是经济纠纷,甚至是政治纠纷,但我们将从根本上改变世界局势。(他)回答说:是的。有人问我:你是认真的吗?我说:当然。有人告诉我,我们需要考虑一下。我说:请。
随后,国防部长盖茨、前中情局局长和国务卿赖斯都来到了我和您现在谈话的这间办公室。来这,就在这张桌后面,您看这张桌子,他们过去坐在这边。我,外交部长,俄罗斯国防部长——坐在另一边。他们对我说:是的,我们考虑过了,我们同意。我说:感谢上帝,太好了。但也有一些数例外。
卡尔森:所以你两次描述了美国总统是如何做出一些决定,然后他们的团队又使这些决定偏离了轨道?
普京:正是如此。当然,最后我们被打发走了。我不会告诉你细节,因为我认为这是不得体的,因为这是秘密谈话。但我们的建议被否决,这是事实。
然后,就在那时,我说,听着,但届时我们将被迫采取报复措施。我们将建立这样的打击系统,它肯定能克服导弹防御系统。对方的回答是:我们这样做不是针对你们的,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前提是不反对我们,不反对美国。我说:好吧。我们做了。我们创造了洲际射程的高超音速系统,并在继续发展。在高超音速打击系统的发展方面,我们现在领先于其他所有人:美国和其他国家——我们每天都在改进它们。但我们没有这样做,我们提议走另一条路,但我们被推开了。
北约东扩
现在谈谈北约东扩的问题。我们曾得到过承诺:北约绝不会向东,正如我们被告知的那样,东面寸步难行。然后呢?他们说:好吧,我们没有记录在纸上,所以我们将会扩张。五次扩张,包括波罗的海国家和整个东欧,等等。
现在我要谈谈重点:我们已经到达乌克兰。2008年,在布加勒斯特峰会上,他们说北约为乌克兰和格鲁吉亚的大门是敞开的。
评论 (5)
在世界历史和现实政治中,有许多通过民主选举产生、且在政治立场上明确反对共产党或持有强烈反共主张的总统。由于“反对共产党”在不同语境下含义不同(如反对国内共产党政党、反对共产主义意识形态或反对外部共产党国家)。
明确反共的民选总统:
这些领导人通常将“反共”作为其政治生涯的核心标签或重要政策方向。
里根 (Ronald Reagan) —— 美国
他被视为冷战时期最著名的“反共”旗手。
他通过选举上台,提出“邪恶帝国”论,并致力于终结苏联等共产主义国家的全球影响力。
川普 (Donald Trump) —— 美国
在其任内发起了针对中国的贸易战。
其政府成员(如前国务卿蓬佩奥)曾多次在公开演说中区分“中国人民”与“中国共产党”,并表达强烈的反对立场。
东欧与前苏修国家的民选领导人
在1989年东欧剧变后,这些国家的许多总统都是通过选举产生,且核心政见就是去共产主义化。
哈维尔 (Václav Havel) —— 捷克:反抗共产专制的象征。
叶利钦 (Boris Yeltsin) —— 俄罗斯:通过民选当选俄罗斯联邦总统,他在1991年“八一九”事件中瓦解了苏共的最后一次夺权尝试,并随后解散了苏共。
普京和司机都是民选领袖。仅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他们二人都与“反共”或“不反共”无关。
只有北约没有东约就有俄乌战争
如果没有两个相互竞争的世界联盟,世界将会怎样?世界将会只有北约没有东约就有俄乌战争。中东战争。阿富汉战争。伊拉克战争。
如果世界上没有相互竞争的政治或军事联盟,世界格局将发生根本性的重塑。这意味着国际关系不再围绕“阵营对抗”展开,而是转向更加零散、灵活或高度集权的模式。
这种假设下的世界可能呈现以下几种景象:
1. 权力的高度集中:全球“大一统”
如果没有竞争性的联盟,最直接的可能是一个单一超强力量(全球霸权)的崛起,或者一个具备强制约束力的全球政府的出现。
秩序统一:全球将执行统一的法律、贸易标准和安全准则。
零外部战争:由于没有对等的对手,国家间的大规模战争将由于缺乏组织基础而消失。
潜在风险:缺乏竞争可能导致权力的绝对腐败,技术进步可能放缓(因为失去了军事竞争的倒逼),且文化多样性可能被同化。
2. 极致的碎片化:回归“各扫门前雪”
如果既没有联盟也没有统一政权,世界可能倒退回极致的孤立主义,每个国家仅代表自身利益。
不确定的安全感:小国将失去大国的保护伞,安全感大幅降低,可能导致地区性的小规模冲突不断爆发。
贸易门槛升高:没有了如欧盟或北美贸易区这样的经济联盟,国际协作的成本将变得极高。
外交“多角恋”:各国关系将变得像 彭博社 描述的那样,关系灵活、机会导向且充满矛盾,没有任何安全承诺是牢不可破的。
3. 以“多边主义”为核心的协作模式
这是最理想化的场景,即世界不再需要军事防御性质的联盟(如北约),而是基于共同面临的挑战(如气候变化、公共卫生、人工智能监管)进行合作。
资源再分配:巨额的军费开支可以转而投入到科学研究和消除贫困中。
联合国的强化:像 联合国 这样的多边机构将不再只是斡旋者,而是真正拥有话语权的决策平台。
共赢逻辑:通过精心设计的经济措施(如 尤努斯 提出的微观经济战略)来增强全球韧性,促进和平。
4. 竞争的隐形化:从“联盟”转为“体系”
即使没有明确的“联盟”头衔,人类社会倾向于结盟的本能可能让竞争转向更隐蔽的领域:
技术标准竞争:不再是坦克和导弹的对比,而是 6G、能源网络或 AI 伦理标准的“软性隔离”。
数字鸿沟:世界可能根据使用的数字底座(如云服务系统)而分裂,形成事实上的“数字阵营”。
核心挑战
缺乏竞争通常意味着活力的缺失。在历史上,许多重大科技突破(如登月、互联网)都起源于阵营间的竞争压力。
如果没有对手,人类是否还有动力加速进化?
没有外部威胁,内部的社会矛盾是否会因为失去共同敌人而爆发?
卡尔森:美国资深参议员舒默昨天说,我们必须继续为乌克兰提供资金,否则美国士兵最终将不得不代替乌克兰在乌克兰作战。您如何评价这种说法?
弗拉基米尔·普京:这是一种挑衅,而且是一种廉价的挑衅。我不明白为什么美国士兵要在乌克兰作战。那里有来自美国的雇佣兵。最多的是波兰雇佣兵,其次是美国雇佣兵,第三是格鲁吉亚雇佣兵。如果有人想派遣正规军,那毫无疑问会将人类推向非常严重的全球冲突的边缘。这是显而易见的。
美国要这样吗?为什么?距离国土千里之外!你们没事可做吗?你们有很多边境问题,移民问题,公共债务问题——超过33万亿美元。没有什么可以做,而要在乌克兰打仗吗?
与俄罗斯谈判难道不是更好?明白目前正在发生的局势,明白俄罗斯将为自己的利益而战到最后,明白了开始尊重我们的国家及其利益并寻找解决方案,回到事实上是一种常识,这不好吗?我认为这更明智,更合理。
北溪天然气管道爆炸
卡尔森:谁炸毁了北溪?
弗拉基米尔·普京:当然是你们。(笑)
卡尔森:那天我很忙。我没有炸北溪。
弗拉基米尔·普京:您个人可能有不在场证明,但中情局没有这样的不在场证明。
卡尔森:您有证据证明北约或中情局这样做了吗?
弗拉基米尔·普京:您知道,我不会谈论细节,但在这种情况下总是说:寻找有兴趣这样做的人。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仅要寻找谁有兴趣这样做,还要寻找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因为可能有很多人对此感兴趣,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溜进波罗的海的底部并且实施这次爆炸。必须把这二者相结合:谁感兴趣,谁能做到。
卡尔森:但我不太明白。这是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工业恐怖主义行为,而且也是向大气排放二氧化碳最多的一次。但既然您和您的情报部门有证据,为什么不提供这些证据,赢得这场宣传战?
弗拉基米尔·普京:在宣传战中,击败美国非常困难,因为美国控制着所有的世界媒体以及许多欧洲媒体。欧洲主要媒体的最终受益者是美国基金会。您对此不知道吗?因此,可以投入这项工作,但会非常昂贵。我们可能只会暴露自己的信息来源,不会得到任何结果。全世界都清楚发生了什么,甚至美国分析人士也直截了当地谈到了这一点。这是事实。
卡尔森:是的,但问题是——您在德国工作过,对此很了解,而且德国人清楚地知道,他们的北约伙伴这样做,当然,这是对德国经济的打击——为什么德国人保持沉默?这让我感到困惑:为什么德国人在这个问题上什么也不说?
弗拉基米尔·普京:我也很惊讶。但今天的德国领导层不是出于国家利益,而是出于集体西方的利益,否则就很难解释他们作为或不作为的逻辑。要知道,事情不在于爆炸的“北溪一号”,“北溪二号”号管道受损,但其中一个管道是正常的,可以借此向欧洲输送天然气,但德国没有打开它。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还有另一条途经波兰的路线,亚马尔-欧洲管道,也可以进行大规模输送。波兰将其关闭,但波兰从德国手中、从欧洲基金中拿钱,德国是这些基金的主要捐助者。德国在相当程度上养活了波兰。而他们拿了钱却关闭了通往德国的线路。为什么?我不明白。
德国向乌克兰提供武器和金钱。德国是继美国第二大向乌克兰提供财政援助的国家。乌克兰境内有两条天然气管道。他们关闭了一条,乌克兰人。请打开第二条,请从俄罗斯获得天然气。他们就是不打开。
为什么德国人不说:“听着,伙计,我们给你们钱和武器。拧开阀门,让俄罗斯的天然气通过。我们以三倍的价格在欧洲购买液化天然气,这将我们的竞争力和整个经济降至零。你想让我们给你钱吗?让我们正常地生活,让我们的经济盈利,我们从那里给你钱。”没有,他们没有这样做。为什么?请问他们。(敲桌子)他们脑子里的东西和这里(桌子)是一样的。那里的人很无能。
多极世界
卡尔森:也许世界现在分为两个半球:一个半球拥有廉价能源,另一个半球没有。我想问一个问题:现在的世界是多极的——您能描述一下各个联盟、集团,在你看来,谁站在哪一边?
普京:听着,您说世界分为两个半球。大脑也分为两个半球:一个半球负责某一领域的活动,另一个更富创造力等。但它仍然是一个大脑。世界应是一个整体,安全应由所有人共享,而不是专属于“黄金十亿”。只有这样,世界才会是稳定的、可持续和可预测的。在此之前,只要大脑分裂成两部分,这就是一种疾病,一种严重的病态。世界正在经历这一重病。
但在我看来,多亏了诚实的新闻报道——他们(记者)就像医生——也许可以以某种方式将这一切整合起来。
卡尔森:让我举个例子。美元在很多方面将整个世界团结在一起。您认为美元作为储备货币会消失吗?制裁如何改变了美元在世界上的地位?
普京:要知道,这是美国政治领导层最严重的战略性失误之一——将美元作为外交政策斗争的工具。美元是美国强盛的基础。我想每个人都很清楚这一点:无论你印多少美元,它们都会飞向世界各地。美国的通货膨胀率极低:我认为是3%,大概是3.4%,这对美国来说是绝对是可以接受的。当然,他们还在无休止地印刷。33万亿美元的债务说明了什么?这是一个问题。
然而,这是美国维持实力的主要武器。一旦政治领导层决定将美元用作政治斗争的工具,他们就会对美国的实力造成打击。我不想使用任何粗暴的表达,但这是愚蠢和巨大的错误。
看看世界正在发生什么。即使在美国的盟国中,美元储备现在也在缩水。每个人都在关注正在发生的事情,并寻找保护自己的方法。但是,如果美国对某些国家采取限制措施,如限制支付、冻结资产等,对全世界来说这将是一个巨大的警报和信号。
我国发生了什么?2022年之前,俄罗斯对外贸易中约80%的结算是以美元和欧元进行的。在我们与第三国的结算中,美元约占50%,而现在,我认为只剩下13%。但我们并不是禁止使用美元的人,我们并没有为此而努力,是美国做出了限制我们使用美元结算的决定。我认为,从美国本身的利益和美国纳税人的角度来看,这完全是一种愚蠢的做法。因为这对美国经济造成了打击,损害了美国在世界上的实力。
顺便提一下,过去以人民币结算的比例约为3%。现在,我们用卢布结算的比例为34%,用人民币结算的比例也差不多,34%多一点。
美国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能用傲慢来解释。也许,他们认为一切都会崩溃,但事实并非如此。并且,你看,其他国家,包括产油国,也开始表态并开始行动,他们用人民币支付石油贸易。你们明白吗?正在发生这样的事情,美国有人意识到这一点吗?你们在做什么?你们在自断财路......问问所有的专家,问问美国任何一个有智慧、有思想的人:美元对美国来说是什么?你们自己正在扼杀美元。
卡尔森: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中肯的评价。下一个问题。也许你们用一个殖民国家换来了另一个殖民国家,但它更加温柔?也许,今天的金砖国家有可能被中国这个更温和的殖民国家所统治?您认为这对主权有利吗?您对此担心吗?
普京:我们很熟悉这些恐怖故事。这是个恐怖故事。我们与中国是邻国。邻居就像你的近亲也一样,不是你选择的。我们与他们有着数千公里的共同边界。这是第一点。
其次,我们已经习惯了几个世纪以来的共存。
第三,中国的外交政策理念是非侵略性的,中国的外交政策思想一直在寻求——寻求折衷主义,我们看到了这一点。
第二点是这样的。我们一直被告知——你们现在试图以一种更温和的方式来讲述这个恐怖故事——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同样的恐怖:与中国的合作数量正在增长。中国与欧洲合作的增长率比俄罗斯联邦与中国合作的增长率更高。你们问问欧洲人:他们不害怕吗?也许他们害怕,我不知道,但他们正在不惜一切代价进入中国市场,尤其是现在,在他们面临经济问题的时候。中国公司也在开拓欧洲市场。
在美国的中国企业数量难道很少吗?是的,他们的政治决策就是要限制与中国的合作。塔克先生,你们这样做对你们自己是不利的:限制与中国的合作,你们给自己带来了损失。这是一个微妙的领域,没有简单的线性解决方案,就像美元问题一样。
因此,在实施任何从《联合国宪章》角度来看是非法的制裁之前,必须慎重考虑。我认为那些做决定的人在这方面存在问题。
卡尔森:您刚才说,如果没有两个相互竞争的联盟,今天的世界会好得多。也许今天的美国政府,正如您所说的和您所相信的,是反对你们的,但也许美国的下一届政府,拜登之后的政府,会希望与你们接触,而你们也会希望与他们接触?还是说这并不重要?
普京:我现在就告诉你。
但我还是要回答完上一个问题。我们有2000亿美元,我们与我的同事、我的朋友、习近平主席设定了一个目标,即今年我们与中国的贸易额应达到2000亿美元。我们已经超额完成了这一目标。根据我们的数据,我们与中国的贸易额已达到2300亿美元,而中国的数据显示,我们与中国的贸易额达到2400亿美元。
非常重要的一点是:我们的贸易是平衡的,在高科技领域、能源和科学研究方面是互补的。这是非常平衡的。
至于整个金砖国家——俄罗斯从今年开始担任金砖国家轮值主席国,金砖国家的发展速度非常快。
听着,上帝保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1992年,我想,七国集团在世界经济中所占的份额是47%,而到了2022年,我想这一份额下降到了30%多一点。1992年,金砖国家的份额仅占16%,而现在已经超过了七国集团的水平。这与乌克兰发生的任何事件都无关。正如我刚才所说,世界和世界经济发展的趋势是不可避免的。它将继续发展下去:就像太阳升起一样,你无法阻止它,你必须适应它。
美国是如何适应的?利用武力:制裁、施压、轰炸、动用武装部队。这与傲慢有关。在你们的政治精英中,人们并不了解世界正在根据客观情况发生变化,有必要慎重地、及时地做出正确决定,以维持你们的地位,不好意思,即使有人想要霸权地位。这种粗鲁的行为,包括对俄罗斯、对其他国家的粗鲁行为,会导致相反的结果。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今天已经很明显了。
您刚才问我,另一位领导人的到来会改变什么吗?这与领导人无关,与某个具体的人的个性无关。我和布什的关系非常好。我知道,在美国,他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孩子。我向您保证,事实并非如此。我认为他在俄罗斯问题上也犯了很多错误。我告诉过您2008年的情况,以及在布加勒斯特做出的向乌克兰敞开北约大门的决定等等。这正是在他的任期下发生的,他向欧洲人施压。
但总的来说,在个人方面,我与他保持着非常良好的关系。他并不比任何其他美国、俄罗斯或欧洲的政治家差。我向您保证,他和其他人一样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我与特朗普也有这样的私人关系。
这与领导人的个性无关,而是与精英们的倾向有关。如果美国社会被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使用武力进行统治的思想所支配,那么一切都不会改变——只会变得更糟。但如果到最后,人们意识到世界正在因客观环境的变化而变化,而你必须能够及时适应这些变化,并利用美国今天仍然拥有的优势,那么也许就会有所改变。
你看,就购买力而言,中国是世界上第一大经济体,他们在规模上早就超过了美国。然后是美国,然后是印度(拥有15亿人口),然后是日本,第五位是俄罗斯。尽管受到各种制裁和限制,俄罗斯去年仍成为欧洲第一大经济体。在您看来,这正常吗?制裁、限制、无法使用美元结算、被SWIFT排除在外、对我国运载石油的船只实施制裁、对飞机实施制裁——制裁无处不在。全世界对俄罗斯实施的制裁最多。在此期间,我们成为欧洲第一大经济体。
美国正在使用的工具不起作用。我们必须考虑该怎么做。如果统治精英们意识到了这一点,那么是的,国家元首就会按照选民和各级决策人员的期望行事。到那时,也许事情就会有所改变。
普金特别军事行动为是去纳粹化
乌克兰的“激进民族主义者”和“新纳粹组织”(包括亚速营)在2014年俄乌冲突爆发后受到了国际社会的关注。这些组织以右翼思想、极端民族主义和反俄为特征,亚速营最初是一个极右翼民兵组织,后来被并入乌克兰内政部下属的国民警卫队。在冲突期间,他们参与了在乌克兰东部的军事行动。
亚速营 (Azov Battalion/Regiment):亚速营成立于2014年5月,初期由志愿者组成,以其成员的极右翼观点和使用“狼之钩”符号而闻名。 后来,亚速营被吸收到乌克兰国家国民警卫队中,正式归属内政部管辖,成为正规武装力量的一部分。亚速营的核心思想包括激进的乌克兰民族主义和强烈的反俄立场。
激进民族主义背景:2014年以来的转变: 俄乌冲突使得一些持极端观点的武装团体得到发展。这些组织通常宣扬强烈的民族认同,排斥俄语文化和俄罗斯影响。
俄罗斯方面长期指责乌克兰境内存在“新纳粹”势力,并将相关组织(如亚速营)列为去纳粹化的目标。这些组织在对抗俄罗斯支持的武装力量中发挥了一定作用,但其意识形态也引起了国际社会关于极端主义影响的担忧。
亚速营:从准军事组织到乌克兰的正规军,由极右翼志愿者组成的准军事民兵,旨在对抗顿巴斯地区的亲俄武装。标志包含“狼之钩”(Wolfsangel)和“黑太阳”,这些符号与纳粹德国有历史渊源,导致其长期被西方及俄罗斯贴上“新纳粹”标签。2014 年底,亚速营被正式编入乌克兰国民警卫队(隶属内政部)。
乌克兰部分民族主义者将二战时期的乌克兰反抗军(UPA)及其领导人班德拉(Stepan Bandera)视为反抗苏联统治、争取独立的民族英雄。乌克兰确实存在具有激进民族主义背景的组织,其中部分在成立初期带有显著的新纳粹色彩。
A:普金特别军事行动为是去纳粹化
Al:“去纳粹化”(Denazification)是普京为 2022 年 2 月发起的“特别军事行动”设定的核心目标之一。普京在发起行动的演说中明确指出,目标是“保护那些八年来遭受基辅政权欺凌和种族灭绝的人们”,为此要实现乌克兰的“去军事化”和“去纳粹化”。
针对对象:俄方所指的“纳粹”并非二战时期的德国纳粹,而是指乌克兰内部的“激进民族主义者”和“新纳粹组织”(如亚速营)。
政治诉求:在俄方的叙事中,“去纳粹化”实际上意味着清除乌克兰政府中反俄、亲西方的领导层,并禁止所有被其定义为新纳粹的运动。
文化与历史:普京利用苏联二战中战胜纳粹的历史记忆,试图在俄国内部建立道德正当性,将此次冲突塑造为当年“伟大卫国战争”的延续。
俄罗斯总统普京确实在 2022 年 2 月 24 日发起的“特别军事行动”中,将“去纳粹化”(De-Nazification)列为核心目标之一。普京及俄罗斯政府(如俄罗斯外交部)认为,乌克兰政府已被“新纳粹分子”控制,并对顿巴斯地区的俄语居民进行了长达八年的“种族灭绝”。主要针对乌克兰内部的极右翼武装(如亚速营)及其在政府和军队中的影响力。俄方称“去纳粹化”意味着清除亲纳粹的意识形态、法律和相关人员,以确保俄罗斯的边境安全及顿巴斯人民的生存。普京在多次年度记者会上重申,只要“去纳粹化”和“去军事化”的目标未达成,和平就不会到来。俄方将任何支持乌克兰民族主义或反对俄罗斯政策的力量定义为“纳粹”,而国际社会通常指具有反犹太主义和希特勒式种族优越感的组织。
普金:俄联邦在乌克兰的特别军事行动
卡尔森:您认为您现在已经成功地阻止了它吗?你们的目标实现了吗?
弗拉基米尔·普京:不,我们还没有实现我们的目标,因为我们的目标之一是非纳粹化。这意味着禁止各种新纳粹运动。这是去年年初在伊斯坦布尔结束的谈判过程中我们讨论的问题之一,但不是我们主动提出的,因为欧洲人特别告诉我们,必须为最终签署文件创造条件。我在法国和德国的同事们说:"你怎么能想象他们将如何签署条约:用枪指着他们的太阳穴?我们必须从基辅撤军"。我说:"好吧。我们从基辅撤军了。
我们一从基辅撤军,我们的乌克兰谈判代表就立即抛弃了我们在伊斯坦布尔达成的所有协议,准备在美国及其在欧洲的卫星国的帮助下进行长期武装对抗。局势就是这样发展的。这就是现在的情况。
卡尔森:什么是去纳粹化?它意味着什么?
弗拉基米尔·普京:我现在想谈谈这个问题。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去纳粹化。乌克兰独立后,正如西方一些分析家所说,开始寻找自己的身份。乌克兰想出的最好办法莫过于将与希特勒合作的虚假英雄置于身份认同的中心。
我已经说过,在十九世纪初,当乌克兰独立和主权理论家出现时,他们的出发点是独立的乌克兰应该与俄罗斯建立非常良好的关系。但是,由于历史的发展,由于当这些领土还是波兰-立陶宛联邦(波兰)的一部分时,乌克兰人受到了相当残酷的迫害,被夺走了领土,试图摧毁这一特性,行为非常残忍,所有这些都留在了人们的记忆中。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后,这些极端民族主义的精英中的一部分人开始与希特勒合作,相信希特勒会给他们带来自由。德国军队,甚至党卫军部队,把消灭波兰人、犹太人的最肮脏的工作交给了与希特勒合作的合作者。因此,波兰人、犹太人和俄国人也遭到了残酷的屠杀。首领是众所周知的人:班德拉、舒赫维奇。正是这些人成为了民族英雄。这就是问题所在。他们不断告诉我们:其他国家也存在民族主义和新纳粹主义。是的,有萌芽,但我们粉碎了它们,在其他国家它们也被粉碎了。但在乌克兰--不,在乌克兰,他们被奉为民族英雄,为他们树碑立传,他们的名字出现在国旗上,手持火把的人群高喊他们的名字,就像在纳粹德国一样。就是这些人毁灭了波兰人、犹太人和俄罗斯人。我们必须停止这种做法和理论。
当然,任何一个国家在发展壮大后,都会认为那里的一些人......我说他们是普通俄罗斯人的一部分,他们说:不,我们是独立的民族。好吧,没问题。如果有人认为自己是一个独立的民族,他有权这么做。但不能以纳粹主义、纳粹意识形态为基础。
卡尔森:你会满足于现在拥有的领土吗?
弗拉基米尔·普京:让我说完。你问了一个关于新纳粹主义和非纳粹化的问题。
乌克兰总统来到加拿大——这是众所周知的,但在西方却被掩盖了,并在加拿大议会上介绍了一个人,正如议会议长所说,这个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曾与俄罗斯人作战。那么,谁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与俄国人作战呢?希特勒和他的党羽。原来,此人曾在党卫军部队服役,亲手杀死了俄国人、波兰人和犹太人。由乌克兰民族主义者组成的党卫军就从事着这种肮脏的勾当。乌克兰总统和整个加拿大议会都站起来为这个人鼓掌。这怎么能想象呢?顺便说一句,乌克兰总统本人就是犹太人。
卡尔森:你打算怎么办?希特勒已经死了 80 年了,纳粹德国已经不存在了,这是事实。你说你想扑灭乌克兰民族主义之火。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
弗拉基米尔·普京:您的问题很微妙......我能告诉您我是怎么想的吗?您不会生气吧?
卡尔森:当然不会。
弗拉基米尔·普京:看起来很含蓄,但这是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
您说:希特勒已经死了这么多年,80年了。但他的事业仍在继续。那些灭绝犹太人、俄罗斯人和波兰人的人还活着。今天乌克兰的现任总统在加拿大国会为他起立鼓掌!如果我们看到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们能说我们已经彻底根除了这种意识形态吗?这就是我们所理解的"去纳粹化"。我们必须清除那些在生活中留下这种理论和实践并试图维护它的人——这就是去纳粹化。这就是我们的意思。
卡尔森:好的。我当然不是在为纳粹主义或新纳粹主义辩护。但我的问题是实际问题:你无法控制整个国家,而在我看来,你似乎想要控制整个国家。但是,在一个你无法控制的国家里,你怎么能连根拔起意识形态、文化、某些情感和历史呢?你怎么能做到这一点?
弗拉基米尔·普京:你知道,尽管你可能觉得奇怪,但在伊斯坦布尔谈判期间,我们同意——我们有书面文件——乌克兰不会培养新纳粹主义,并将在立法层面予以禁止。
卡尔森先生,我们已就此达成一致。事实证明,这可以在谈判过程中完成。作为一个现代文明国家,乌克兰没有什么丢人的。任何国家都可以宣传纳粹吗?不允许,不是吗?仅此而已。
卡尔森:会有谈判吗?为什么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就解决乌克兰冲突进行谈判——和谈?
弗拉基米尔·普京:有过,谈判达到了一个很高的阶段,就复杂进程的立场达成了一致,但谈判仍接近尾声。但在我们从基辅撤军后,我已经说过,另一方乌克兰抛弃了所有这些协议,接受了西方国家——欧洲国家、美国——的指示,要与俄罗斯战斗到底。
更重要的是:乌克兰总统在法律上禁止与俄罗斯谈判。他签署了一项法令,禁止所有人与俄罗斯谈判。但是,如果他禁止自己,禁止所有人,我们又该如何谈判呢?我们知道,他正在就这一解决方案提出一些想法。但为了谈判,你必须进行对话,不是吗?
俄罗斯——美国
卡尔森:是的,但你不会和乌克兰总统谈,你会和美国总统谈。您上次和乔-拜登谈话是什么时候?
弗拉基米尔·普京:我不记得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话。我不记得了,你可以查查。
卡尔森:你不记得了?
弗拉基米尔·普京:不,我为什么要记得所有事情?我有自己的事情。我们有国内政治事务。
卡尔森:但他在资助您发动的战争。
弗拉基米尔·普京:是的,他是在资助,但当我和他谈话时,当然是在特别军事行动之前,我当时告诉他——我不会详谈细节,我从不那样做--但我当时告诉他:我认为,你们支持在乌克兰发生的一切,把俄罗斯推开,是在犯一个历史性的大错误。我告诉他--顺便说一句,我反复告诉他。我想这是正确的--我就说到这里。
卡尔森:他说了什么?
弗拉基米尔·普京:请你问他。这对你来说很容易:你是美国公民,去问他吧。我对我们的谈话发表评论是不正确的。
卡尔森:但从那时起--从2022年2月起--您就没有和他说过话?
弗拉基米尔·普京:不,我们没有说过话。但我们有一些接触。顺便说一下,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提出的合作开发导弹防御系统的建议吗?
卡尔森:是的。
弗拉基米尔·普京:你可以问每一个人——感谢上帝,他们都健在。前国务卿康多莉扎·赖斯还健在,我想盖茨先生和今天的中央情报局局长伯恩斯先生也健在——他当时是驻俄罗斯大使,我想是一位非常成功的大使。他们都是这些谈话的见证人。问问他们吧。
这里也一样:如果你对拜登总统先生对我说的话感兴趣,可以问他。无论如何,他和我都谈过这个问题。
卡尔森:我完全明白这一点,但从外部看来,从外部观察者的角度来看,这一切似乎都会导致整个世界处于战争边缘,甚至是核打击的局面。你为什么不给拜登打个电话,说:让我们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有什么好解决的?一切都很简单。我再说一遍,我们通过各种机构进行了接触。我会告诉你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的看法,以及我们带给美国领导人的东西:如果你们真的想停止敌对行动,你们需要停止供应武器——一切都会在几周内结束,仅此而已,然后你们可以在动手之前谈判一些条件——停止。
还有比这更简单的吗?我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我有什么好谈的,有什么好求的?"你要向乌克兰提供这样那样的武器吗?哦,我害怕,我害怕,请别这样。" 有什么可谈的?
对全球战争的担忧
卡尔森:您认为,北约是否担心这一切可能演变为全球战争甚至核冲突?
弗拉基米尔·普京:无论如何,他们谈论这一点并试图用所谓的“俄罗斯威胁”来吓唬自己的人民。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有思想的人——不是普通人,而是有思想的人、分析人士、从事现实政治的人,哪怕是聪明人——都清楚地知道这是假的。但“俄罗斯威胁”正在愈演愈烈。
卡尔森:您指的是俄罗斯入侵的威胁,比如波兰或拉脱维亚?您能想象一下您派俄罗斯军队何时进入波兰的情景吗?
弗拉基米尔·普京:只有一种情况:如果波兰进攻俄罗斯。为什么?因为我们对波兰没有任何兴趣,对拉脱维亚也没有,对任何地方都没有。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只是没有兴趣。
卡尔森:我认为您很清楚的一种论点是:俄罗斯入侵了乌克兰,对整个大陆都有领土要求。您明确地说您没有这样的领土要求吗?
弗拉基米尔·普京:这是完全可以排除的。不需要成为任何分析人士:这是违反常识的—卷入某种全球战争。全球战争将把全人类推向毁灭的边缘。这是显而易见的。
当然,有威慑手段。我们一直让所有人害怕:明天俄罗斯将使用战术核武器,明天又不使用战术核武器,而是后天。所以呢?这只是让普通人恐惧,目的是在乌克兰军事行动区与俄罗斯对抗时榨取更多美国和欧洲纳税人的钱。目标是尽可能地削弱俄罗斯。
普京得到过承诺北约绝不会东扩
普京得到过承诺北约绝不会东扩,但这是当时的北约头头是在口头上的承诺,没有书面的法律文件。普京知道上当受骗了,北约是不会要他的。这是在美国前总统拜登在位时。如果现任美国总统川普会接受普金。现任美国总统川普还说过,为什么是G7,应该是G8。世事多变啊。不过都是资本家之间的玩游戏。
A:普京得到过承诺北约绝不会东扩
Al:普京得到过承诺北约绝不会东扩,这是一个非常复杂且具有高度争议的历史问题。简单来说:普京所指的“承诺”在当时确实以口头形式出现过,但从未被写进任何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条约中。
这导致了俄美双方在过去三十年里完全不同的历史叙事。
“不向东扩张一英寸”的由来
普京反复提到的证据主要源于 1990 年关于德国统一的谈判:
詹姆斯·贝克(James Baker)的表态:1990年2月9日,时任美国国务卿贝克在莫斯科会见苏联领导人戈尔巴乔夫时,确实提到了北约的管辖范围将“不会向东延伸一英寸”(not one inch eastward)。
多名西方领导人的保证:解密文件显示,当时德国总理科尔、英国首相梅杰和法国总统密特朗也曾向苏联提供过类似的口头保证,旨在消除苏联对德国统一后可能面临安全威胁的担忧。
普京的叙事:普京认为这些口头承诺构成了道德上的契约,北约后来的五轮东扩(1999年、2004年等)是对俄罗斯的“公然欺骗”和背叛。
西方国家与法律层面的解释
西方国家(尤其是美国)对此持有完全不同的看法,主要理由如下:
语境限制:美国和德国历史学家(如玛丽·萨罗特)指出,当时“不东扩”的讨论仅限于前东德地区,即保证统一后的德国境内不会驻扎非德国的北约部队,而不是指整个东欧。
缺乏条约支持:最终签署的关于德国统一的《最终解决条约》(2+4条约)中,没有任何条款明确限制北约在未来吸收新成员。
戈尔巴乔夫的矛盾评价:戈尔巴乔夫在后来的采访中表示,关于“北约扩张到其他东欧国家”在1990年根本没有被提及,因为当时华沙条约组织依然存在,没人预料到它会瓦解。
双方分歧的核心
俄罗斯的视角 (普京) 西方的视角 (北约)
道德承诺:口头承诺也是承诺,西方利用苏联虚弱时期的信任进行了地缘扩张。 法律优先:只有签署的条约才有效,且任何国家都有权自由选择加入哪个安全联盟。
安全空间:北约东扩直接威胁了俄罗斯的国家安全,破坏了欧洲的安全平衡。 开放政策:北约是一个防御性组织,东扩是为了稳定冷战后的东欧局势,而非针对俄罗斯。
总结
普京之所以感到“被骗”,是因为他在外交上依赖了当时的政治共识和口头默契,而西方则转向了条约的字面逻辑。这种对同一段历史截然不同的解读,成为了今日俄乌冲突以及俄美关系破裂的最深层导火索之一。
普京多次在公开场合(如2021年年度记者会)表示,西方国家在20世纪90年代曾向苏联承诺北约“绝不向东扩张一英寸”。1990年2月,时任美国国务卿贝克在与苏联领导人戈尔巴乔夫会晤时,确实提到了北约管辖范围“不会向东延伸一英寸”。一些解密的美国、英国和德国档案显示,当时多位西方外交官曾向苏联传递过类似的口头保证。
俄罗斯认为,后来波兰、匈牙利、捷克等国的入约是西方背信弃义,耍了俄罗斯。俄罗斯坚称被西方“欺骗” 。历史档案证明,西方官员在1990年确实给出了北约不东扩的口头暗示或非正式承诺。1991年苏联解体和华沙条约组织解散,彻底改变了地缘格局,西方国家认为之前的口头讨论已不再适用。
自1949年成立以来,北约(NATO)经历了10轮扩张,成员国从最初的12个增加到目前的32个。 冷战结束后,北约的扩张重心转向中东欧和前苏联加盟共和国,这被统称为“北约东扩”。以下是详细的时间线和涉及国家:创始成员国 (1949年)
北美:美国、加拿大。
欧洲:英国、法国、意大利、比利时、荷兰、卢森堡、丹麦、挪威、冰岛、葡萄牙。
冷战期间的扩张 (1952-1982)
1952年 (第1轮):希腊、土耳其。
1955年 (第2轮):联邦德国 (西德)。
1982年 (第3轮):西班牙。
冷战后的“东扩”进程 (1999-2024)
冷战结束后的扩张对地缘政治影响最为深远:
1999年 (第4轮):波兰、匈牙利、捷克。
2004年 (第5轮):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斯洛伐克、斯洛文尼亚、罗马尼亚、保加利亚。
2009年 (第6轮):阿尔巴尼亚、克罗地亚。
2017年 (第7轮):黑山。
2020年 (第8轮):北马其顿。
2023年 (第9轮):芬兰。
2024年 (第10轮):瑞典。
随着波罗的海国家和芬兰的加入,北约与俄罗斯的直接陆地边界显著增加。俄罗斯认为这一进程不断挤压其战略空间,是导致区域紧张局势(如俄乌冲突)的核心矛盾之一。:随着芬瑞两国入约,波罗的海几乎被北约成员国包围,被媒体称为“北约湖”。
俄罗斯总统普京回答了美国记者塔克·卡尔森的提问。采访全文六万多字。一个愿问,一个愿答,无可厚非。问了什么?问者的权利。答了什么?答者的自由。想从中得到什么信息?各位看官各取所需。然而要评论其中信息,各自以不同角度和立场评头品足,不作为奇。要说普京是不是独裁专制该谁说了算?该是俄罗斯的人民。普京讲的第一个问题是:乌克兰从何而来?俄乌关系如何开始的?
北约东扩
现在谈谈北约东扩的问题。我们曾得到过承诺:北约绝不会向东,正如我们被告知的那样,东面寸步难行。然后呢?他们说:好吧,我们没有记录在纸上,所以我们将会扩张。五次扩张,包括波罗的海国家和整个东欧,等等。
现在我要谈谈重点:我们已经到达乌克兰。2008年,在布加勒斯特峰会上,他们说北约为乌克兰和格鲁吉亚的大门是敞开的。
现在说说那里是如何做出决定的。德国、法国以及其他一些欧洲国家似乎都反对。但后来的事实证明,布什总统是一个强硬的家伙,一个强硬的政治家,后来有人告诉我:他逼迫我们,我们不得不同意。这很有趣,简直就像幼儿园一样。保证在哪里?这是什么幼儿园,这些人是什么人,他们是谁?你们看见了吗,有人“逼迫”他们,他们同意了。然后他们说:乌克兰将不会加入北约。我说:我不知道,我知道你们在2008年已经同意了,但你们为什么将来又不同意呢? 好吧,当时有人逼迫我们。我说:为什么他们明天不逼你们,你们就会再次同意呢?这简直是胡说八道。我不明白该找谁谈。我们愿意谈。但和谁谈?保证在哪里?没有任何保证。
这意味着,他们开始开发乌克兰领土。无论那里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告诉他们背景,这片领土是如何发展的,以及与俄罗斯有什么关系。
那里二分之一或三分之一人都与俄罗斯有一些关系。而在独立的主权国家乌克兰的选举期间,乌克兰因《独立宣言》而获得独立,顺便说一句,《独立宣言》中写道:乌克兰是一个中立国,而在2008年,通往北约的大门或闸门突然在它面前打开了。这是一部有趣的电影!我们没有达成一致。因此,所有在乌克兰上台的总统,都依赖于对俄罗斯抱有某种好感的选民。这是乌克兰东南部,人口众多。要“全歼”这些对俄罗斯持积极态度的选民非常困难。
维克托·亚努科维奇上台了,他是如何上台的:在库奇马总统之后,他第一次获胜——他们组织了第三轮选举,而这在乌克兰宪法中是没有规定的。这是一场政变。想象一下,在你们美国,有人不喜欢这样。
卡尔森:2014年?
普京:不,在这之前。不,不,是更早的时候。在库奇马总统之后,维克托·亚努科维奇赢得了选举。但他的对手并不承认这一胜利,美国支持反对派,并安排了第三轮选举。这算什么?这是一场政变。美国支持他,他在第三轮选举中上台……想象一下,在美国,有人不喜欢某件事——他们组织了第三轮选举,这在美国宪法中是没有规定的。但他们还是在那里(乌克兰)这么做了。好吧,被认为是亲西方政治家的维克托·尤先科上台了。好吧,我们与他协调关系。他去莫斯科访问,我们去基辅,我也去了。我们在非正式的气氛中会面。西方的就西方的——算了吧。随他们去吧,但人们正在工作。国内局势必须发展,乌克兰本身必须独立。在他执政后,局势恶化,还是由维克托·亚努科维奇掌权了。
也许他不是最好的总统和政治家——我不知道,我不想评价,但与欧盟的关系问题出现了。但我们始终对欧盟非常忠诚:请。但是,当我们读到这份结盟协议时,发现这对我们来说是个问题,因为我们与乌克兰有一个自由贸易区,开放的海关边境,而乌克兰应该根据这份结盟协议向欧洲开放边境,一切都将流向我们的市场。
我们说:不,这样不行,我们要关闭与乌克兰的边境,海关边境。亚努科维奇开始计算乌克兰会得到多少,会失去多少,他向欧洲同行宣布:在签署之前,我必须考虑一下。他的话音刚落,反对派在西方支持下的破坏行动就开始了,人们走向独立广场,导致出现了乌克兰政变。
卡尔森:因此,乌克兰与俄罗斯的贸易比与欧盟的贸易更多?
普京:当然。这甚至不是贸易量的问题,尽管更多。问题在于整个乌克兰经济所依赖的合作关系。自苏联时期以来,企业之间的合作关系一直非常密切。一家企业为俄罗斯和乌克兰的总装生产零部件,反之亦然。这种关系非常密切。
政变完成后,尽管美国告诉我们(我现在不谈细节,我认为这是不正确的):你们在那里安抚亚努科维奇,我们也会安抚反对派;让一切沿着政治解决的道路前进。我们说:好吧,我们同意,就这么办。亚努科维奇没有按照美国人的要求动用武装部队或警察。但基辅的反对派武装却发动了政变。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是谁?我想问问当时的美国领导人。
卡尔森:在谁的支持下?
普京:当然是在中情局的支持下。据我所知,您曾经想为这个组织工作。也许,感谢上帝,他们没有雇用您。虽然这是一个严肃的组织,但我知道,我以前的同事,从我在第一总局工作过的意义上来说——这是苏联的情报部门。他们过去一直是我们的对手。工作就是工作。
从技术角度来看,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也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他们改变了政府。但从政治角度来看,这是一个巨大的错误。当然,在这方面,政治领导层没有做好工作。政治领导层本应看到这会导致什么结果。
因此,2008年,有人为乌克兰加入北约打开了大门。2014年,他们发动政变,而那些不承认政变(这是一场政变)的人开始受到迫害,对克里米亚造成威胁,我们被迫将克里米亚置于我们的保护之下。2014年开始在顿巴斯发动战争,用飞机和大炮对付平民。毕竟,一切都是从那里开始的。有视频资料显示,飞机从高空袭击顿涅茨克。他们进行了一次大规模军事行动,又进行了一次,但失败了——他们还在准备。而且还是在这片领土的军事开发和向北约敞开大门的背景下。
我们怎么能不担心正在发生的事情呢?对我们来说,这将是一个犯罪的疏忽——就是这样。只是美国的政治领导把我们逼到了一个我们再也不能越过的底线,因为它摧毁了俄罗斯自身。然后,我们不能把我们的信徒,事实上,一部分俄罗斯人民,扔在这台战争机器下。
乌克兰冲突的开始。
卡尔森:那么冲突是在八年前开始的。是什么挑起了这场冲突,让您最终决定采取这一步骤?
弗拉基米尔·普京:冲突最初是由乌克兰政变挑起的。
顺便提一下,德国、波兰和法国这三个欧洲国家的代表来到乌克兰,成为亚努科维奇政府与反对派签署的协议的担保人。他们作为担保人签了名。尽管如此,反对派还是发动了政变,而所有这些国家都假装不记得自己是和平解决的担保人。他们立即将其扔进熔炉,没人记得。
我不知道美国是否知道反对派与当局之间的协议以及三个保证国的情况,他们不但没有将整个进程交还给政治领域——不,他们支持政变。尽管这样做毫无意义,相信我。因为亚努科维奇总统同意了一切,准备提前举行选举,但说实话,他根本没有机会赢得选举。大家都知道这一点。
但为什么要发动政变,为什么要造成伤亡?为什么要威胁克里米亚?为什么之后又在顿巴斯展开行动?这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这就是误判。中情局在实施政变中完成了他们的工作。我记得一位副国务卿说过,他们甚至为此花了一大笔钱,将近50亿美元。但这是一个巨大的政治错误。为什么要这样做?所有同样的事情都可以做,只不过是以合法的方式,不需要任何牺牲,不需要发动军事行动,也不会失去克里米亚。如果不是在独立广场发生了这些血腥事件,我们根本不会动一根手指头,我们根本不会想到这一点。
因为我们一致认为,苏联解体后,一切都应如此——沿着加盟共和国的边界。我们同意这一点。但我们从未同意北约的扩张,尤其是从未同意乌克兰加入北约。我们不同意不与我们进行任何谈判就在那里建立北约基地。几十年来,我们只是乞求:不要这样做,不要那样做。
那么最近事件的导火索是什么呢?首先,今天的乌克兰领导人说,他们将不履行明斯克协议,正如你们所知,这些协议是在 2014 年明斯克事件之后签署的,当时制定了和平解决顿巴斯问题的计划。不,当今乌克兰的领导层、外交部长、所有其他官员以及总统本人都表示,他们不喜欢明斯克协议中的任何内容。换句话说,他们不会履行这些协议。德国和法国的前领导人在我们的时代--一年半以前--直接说过,他们诚实地对全世界说,是的,他们签署了这些明斯克协议,但他们永远不会履行这些协议。我们只是被牵着鼻子走。
卡尔森:您和国务卿、总统谈过了吗?也许他们不敢和您谈?您有没有告诉他们,如果他们继续向乌克兰输送武器,俄方就会采取行动?
普京:我们一直在谈论这个问题。我们呼吁美国和欧洲国家领导人立即停止这一进程,履行明斯克协议。坦率地说,我不知道我们将如何做到这一点,但我准备履行这些协议。这些协议对乌克兰来说很复杂,对顿巴斯和这些领土来说,确实有很多独立的因素。但我绝对确信,而且我现在要告诉你们:我真诚地相信,如果我们能够说服生活在顿巴斯的人们--必须说服他们回到乌克兰国家的框架内——那么伤口就会逐渐愈合。逐渐地,当这部分领土恢复经济生活,恢复社会大环境,当养老金得到支付,当社会福利得到支付,一切都会逐渐地、逐渐地恢复到一起。不,没有人希望这样,每个人都希望只通过军事力量来解决问题。但我们不允许这样做。
当他们在乌克兰宣布:不,我们不会履行任何义务时,一切都变成了这样。他们开始准备军事行动。他们在 2014 年发动了战争。我们的目标是停止这场战争。我们并没有在2022年发动战争,这是试图阻止战争。
yongbing1993 名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