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八怪不怪,提倡奴性、摧殘人才的獨裁制度還在猖獗才怪!》

縱橫客 (2022-06-27 20:52:07) 评论 (0)

八怪不怪,提倡奴性、摧殘人才的獨裁制度還在猖獗才怪!

“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 揚州在文化高峰時代,是多麼令人神往的地方!留給後世的揚州八家的書畫詩印,別具一格,歷來好評如潮,為識者所激賞。當然,吾愛揚州,還有一個不那麼風雅的原因:淮揚美食竊以為天下第一。

許多人不知, 所謂揚州八怪其實不止八人,不過最有人氣的,首推八位才高八斗的書畫金石天才而已:除了鄭(即鄭板橋)、金農、黃慎、高翔、李方膺、李鱓、汪士慎和羅聘 這八人。還應包括阮元、 華喦 、 閔貞 、 高鳳翰 、 李葂 、 陳撰 、 邊壽民 、 楊法 等。 實際上,是指清朝康熙中期到乾隆末期,活躍於揚州地區的一批風格相近的書畫家,總稱揚州畫派。他們以潑墨寫意花鳥畫為主,詩、書、畫、印達到融會貫通之境,故常以金石書法入畫,其狂放雄奇的氣勢和朴拙至簡之美,在藝術上開一代新風,可說一洗文人畫的千年習氣。這種風骨的形成不是偶然的:古往今來,獨裁、不民主的制度摧殘了無數人才。這些畫家們卻多半出身贫寒,生活清苦,懷才不遇,清高狂放。唯有寄情书画,抒发心胸志向、作為宣洩被壓迫人民的真情实感的管道。 扬州八怪的书画风格因而异于常人,不落俗套,暗寓譏贬權貴之意。

時至今日,獨裁、鎮壓、箝制輿論自由、迫害追求民主普選的知識分子等等惡法,在不少國家還是愈演愈烈。其實隨著訊息科技的發達,民智已開,獨裁國家的倒退現象實在是反動的潮流! 所以我們說:八怪不怪,二十一世紀的今天,提倡奴性、摧殘人才的獨裁制度還在猖獗才怪!

毛大力鎮壓知識分子:抓胡風、反右派、搞文革、破‘四舊’、批孔丘,無一不是文字獄。

鄧撤民主牆、用機槍掃、坦克碾軋六四學生、軟禁胡、趙、維護其獨裁。

江打壓導報、血洗法輪功、活摘器官、也是個人獨裁。

習彈壓香港民主運動、強推惡法、不許‘妄議’中央,強推終身制,活脫一個現代版封建專制君主。

前克格勃特務普丁,玩弄普選,一人把持權力不放,搞變相終身獨裁。為實現其新沙皇夢,悍然侵略烏克蘭,濫炸婦孺和平民住宅,活脫一個希特勒式的劊子手、破壞世界和平的戰爭販子。  

古往今來,世界各國都會冒出一些野心勃勃、妄自尊大、妄想一手遮天的人物。這不是問題的關鍵,不足為怪。 關鍵是作為國家的主人的民眾,不能放任他們胡作非為!中國人不是說已經站起來了嗎?不是沒有過去賈桂式的奴性了嗎?不是已經享受比西方更民主的‘全方位、全過程民主了嗎?為什麼那種把控輿論、提倡告密、鎮壓維穩的制度還有市場?怪就怪在:為什麼二十一世紀的今天,百姓們還在容忍提倡奴性、摧殘人才的獨裁制度越加猖獗?

魯迅式的吶喊過了,回到介紹揚州畫派的這個主題:八怪之首, 原不是著名的鄭板橋,而是金農。此君畫中有詩,還獨創了金體-漆書書法。請欣賞這種特立獨行的墨寶。不管同胞們識貨不識貨,日本人卻收藏得緊。

金農(1687-1763)《隷書六言詩横披》清乾隆27年(1762) 東京国立博物館蔵

 

《山僧叩门图》是金农创作的一幅山水人物画,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

金農  《雙色梅花圖》

但八怪之中,鄭板橋話題最足,個性最鮮明,文采也最是耀眼。鄧拓在詠清代著名畫家鄭板橋時曾寫道“歌吹揚州惹怪名,蘭香竹影伴書聲。”

他画兰竹五十余年,成就最高。取法徐渭、石涛、八大山人,而自成一家。 風格疏朗,体態劲峭。亦工书法,用汉隸八分杂入楷行草,自称六分半书。并将书法用笔融入绘画之中。主张继承传统,十分学其七抛其三,不泥古法, 強調艺术的独创性和风格的多样化,未画之先,不拘一格,既画之后,不留一格,对今天書畫界諸君仍有借鉴意义。畫上的诗文題跋真挚风趣, 頗具欣賞價值。

鄭板橋自畫像

《板橋詩意》 題“烏紗擲去不為官,囊霍蕭蕭兩袖寒。寫取一枝清瘦竹,秋風江上作漁竿。“

近現代的許多畫家大都受其影響,如吳昌碩、任伯年、任渭長、潘天壽、王雪濤、陳師曾、齊白石、徐悲鴻等。

畫馬著稱的徐悲鴻先生曾在鄭燮的《蘭竹》畫上題字:“板橋先生為中國近300年最卓絕的人物之一。他思想奇,文才奇,書畫奇。“ 古往今來,文人雅士都喜歡收藏前輩名家的作品,徐悲鴻也不例外。據說他在所存的一幅板橋真跡上還自行改動了六筆竹葉,發現竟是畫蛇添足,旋即後悔認栽。 但此畫當時反而拍賣出35,000,000的高價,在通貨膨脹猖獗的現在,則更是奇貨可居。名人改錯的名畫不常有,對不差錢的收藏家來說,在這個以錢為衡量標準的惡俗社會,印錯的鈔票更值錢。據不完全統計,現今世界有200多個展館,收藏了八怪8000餘幅畫作。畢竟藝術本身才是無價的!

鄭板橋,名燮,字克柔,號板橋,康熙秀才,雍正時中舉,乾隆時進及第。換了三個皇帝,終於進了官場,卻只當過12年的縣令。和現在的官員不同,他為官清廉簡肅,心系百姓,視惡俗的權貴獨裁制度為桎梏。後來當地受災,他開官倉救濟災民,居然因此得罪上級。於是憤然掛冠歸去,賣畫為生。沒有升官發財,反而成就了一代國畫大師。克柔以畫竹最享盛譽。有道是畫如其人,竹子的峭直、剛正、不屈、虛心向上,也是揚州八家的生平最好的寫照。

有人曾感嘆:若從揚州八怪那裡抽去儒釋道文士的風骨,不僅會使他們的所有作品黯然失色,他們自身的光環也不復存在。因為他們深深融化在儒釋道之中,以之為畫作的精神外延。金農雖身無分文,而悠遊自在;鄭燮棄官賣畫,貴在“難得糊塗”;李鱓無錢嫁女,畫作卻幅幅生意盎然;黃慎幼年於佛座旁練畫,晚年專畫寫意神佛法身,深寓禪機;李方膺亦棄官賣畫,與袁子才、沈補夢詩酒唱和,號稱‘三仙出洞’;華喦一生浸淫湖光山色,博學好古。羅聘自號‘花之寺僧’,白日可見鬼,其《鬼趣圖》著稱於世。他們身上,我們見到的是中華傳統文化的雋永,卻見不到太多物質金錢的污染和促進作用。

葦間老人邊壽民以畫雁著稱,世稱‘邊雁’。他題畫雁的詩詞多達數十首,意境亦不免稍覺重複,可誦之作亦不在少數。如《好事近》:“有菰米處即為家,何用稻粱足。明日又乘風去,任江南江北。” 就頗能寫出他安貧樂道、瀟灑任平生的風骨。類似作品如”《沙塞子·雁》:

一生蹤跡與渠同,描寫處悽惋無窮。看此幅荒江斷雁,一片秋風。

據說:邊壽民的詩多半只題在畫上,並不留稿;等到他去世以後,這才陸續有人從畫面上輯錄他那些題畫詩,集印為《葦間老人題畫詩》,先有光緒二十五年刻本,後由冒廣生先生編入《楚州叢書》;近年來因為收入《揚州八怪研究資料叢書》(江蘇美術出版社1985年起陸續出版)的關係,流行甚廣,入手較易。邊壽民的題畫詩當不止於此,即如《歷代題畫詩選注》(上海書畫出版社1983年版) 中錄入他的《芭蕉》一絕:“墨汁淋漓酒一瓢,狂來放筆寫芭蕉。憑君橫列北窗下,雨雨風風朝復朝。” 寫的活脫是中國廣大知識分子的遭遇!此佳句即不見於《葦間老人題畫詩》。

揚州的畫師也不是個個淡泊名利的,也算揚州畫派中人的李葂本是安徽人,寓居揚州賣畫,佳作不少,寫揚州的風致尤佳。如《紅橋泛舟值雨》:“出關幾葉夕陽舟,來往輕於逐浪鷗。一雨驟高三尺水,送人直上柳梢頭。” 李葂一生潦倒,窮秀才一個。早年曾應博學鴻詞試,卻名落孫山。乾隆南巡時,讓他參加接駕,皇帝賞給他荷包一對。小小意思,居然弄得他受寵若驚,作詩說“歲月已甘場屋盡,姓名仰荷帝王知” (《辛未南巡招試》),脫不掉封建文人的奴性。想起中國有些官定的‘勞動模範’,坐火車上北京和毛太祖握了一次手,就不敢洗手洗澡,好回到工廠裡炫耀:這只手是‘毛握過的’。在美國可能就沒有一個人會作出如此奴性的表演罷?不少中國人深入骨髓的奴性,是‘定於一尊’之類的獨裁封建制度在中國至今。還有市場還能借屍還魂的原因之一。

幸而這一類庸俗之作在他的詩集裡並不甚多。此君生前也曾經打算出版自己的詩集,可惜他太窮了,即使有朋友幫忙湊錢,仍然沒有能夠印成。為此,他寫過四首七律,大發了一通牢騷,其中有一首道:“抽毫汗漫題襟易,鏤板商量問世難” 題跋:‘拙草散佚,諸同人廣為蒐羅,擬合錢付梓未果。’ 可見所謂乾隆盛世,社會底層的窮秀才出書還是難,還要感恩戴德,只是因為他們沒有人人生而平等的民主覺悟罷了!。李葂死後,附庸風雅的揚州地方官盧見曾為刊行遺著並作序,結尾處有幾句說得很有感慨:“以嘯村之才,不為鸞鵠之高翔,乃僅效苔封之片石,埋沒於荒煙寂寞之濱,悲夫。予哀其遇,因益重其詩。詩如嘯村,宜其不遇,然亦可以不遇也。” 在下寫過一篇文章 說《懷才不遇,多半是中國知識分子的宿命?》說它是一個規律,不如說是獨裁專制的體制摧殘人才,自古至今,不知對國家民族的發展進步,犯下了多少罪孽!中國的無產階級如阿Q、阿D,和上述的‘勞動模範’、‘老工人’,都有奴性; 才子如李葂這種知識階層,不少也有奴性,不過是拿精神勝利法來麻醉自己而已。一定要打倒奴性,剷除中國人思想中、體制中專制獨裁這個大毒瘤,中國才有希望騰飛於世界如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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