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法拨动了爱慕的心跳–诗意从诗篇 119 章飞过(三部曲之二)
汛石 (2026-02-24 14:35:38) 评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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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哉!诗篇 119 章轻摇著手里的扇子,
我心芬芳的便是律法缠绵的香气,
我心缠绵的便是律法的芬芳。
啊!细风起了芬芳,
芬芳起了细风。
看呐!我的灵正扬声而唱歌,
律法拨动了爱慕的心跳。
梳妆我灵魂的典章呀!
律法塑造的墨迹,
明直了诗篇119章的悠长。
诗歌在公义上翱翔呀!
流淌出这样最长的篇章,
再注入圣经中央。
啊!我的心路净朗了晨风,
诗篇对律法深情的爱慕,
从119章华美的律碑前回响。
美哉!诗篇 119 章轻摇著手里的扇子,
我心芬芳的便是律例的香气。
香气不急著从我心扩散,
只站在法度的肩上缓缓升起。
默想啊!静思啊!
诫命在我灵魂的安静中显示力量,
光阴默笙所畏敬的公义,
我心静谧得连历史长风都不敢惊动。
吁!我呼吸中有默想,
我默想中有呼吸。
训词在秩序中安静地独白,
肯向诫命说起我的顺服,
仿佛忘记了我默想的呼吸。
金牛犊的叹息去了哪里?
呜唈!律法主义的归宿,
即使能够瞒过一时,
却瞒不过那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的红尘。
旷野的风啮了法度的呼吸,
只维系我那一丝不致崩散的精神。
人在世上不过一口气,
我魂枯槁在当下偶像的纷乱,
却难於吸取律例那一点点次序 。
我又惨然一笑人间翻腾的血气,
悲夫!阴莽莽的偶像坟墓呀!
要把我们的律法来吞了。
悲乎!欲风的潮涨了,
漫过律法的各个时代。
欲风过后我破碎的碑影,
尚未从红尘世界中醒来。
红尘的寒意冻住了律法的道路 ,
嗟!寒意临到,
我的灵魂轻轻颤动,
飘渺在静得窒息的冬季。
我像被寒流欺压的落叶,
苦难浩荡荡於风尘。
苦哉!受苦一世便是我的人间,
直到每个灵魂崩溃的瞬间。
绝望抓住了我满满的黑夜,
四季犯不著把残叶的归宿放在心上,
唯有落叶莽撞地不惧冬气的终点。
惜乎!一缕青烟挣扎著上腾,
偶像遮挡的屋角之上,
我已不见了公义的太阳。
偶像雾气从昏黄的山沿滑落,
却任神的公义飘渺得几乎没有重量。
衰衰!我的情绪只剩些恍惚,
为的是要抽上一口血气的衰败。
劳苦愁烦刻下了日子的痕迹,
法度的光华隐没去了我的旷野。
悲哀啊!跳梁著的理论仍在高声自证,
把自义塞满了律法主义的屋子。
哀哉!人这身体这不大安分的血气啊,
越是被混乱抓住的世间,
思想的手心抓得越多。
红尘跌入洞穴的壁画时,
我的智识枯槁了哲人的心肝。
人的日子被迷惘追上,
因为我在人间结识的道理,
原是那一些被红尘污染的精神。
呵!便是灵魂低了头去问道路,
律法原不是给强壮的人夸口,
乃是给我这样困乏的人行走。
啊啊!义风兴起吧!
风便是火,火便是风。
看呐!诫命穿了一件诗篇的衣裳,
我的会幕为神的训词白昼思想,
不叫迷失的落叶来定义季风的终点。
定睛119章屋檐下的典章,
我的灵魂不要在偶像迷雾中走失。
训词不仅用来解释世界,
更是用来扶持我跌倒的灵魂。
美哉!诗篇 119 章轻摇著手里的扇子,
我心芬芳的便是律法缠绵的香气,
我心缠绵香气的便是律法的芬芳。
啊啊!神的公义华美了我们的诗篇,
我们的诗篇华美了神的公义。
呵!那启示披著救赎的微笑,
落在了我灵里最柔嫩的瞳仁。
看呐!律法之光穿过云缝,
被那佯嗔的薄雾揉得柔软。
我心的柔软触摸了光线,
光线触摸了我心的柔软了。
柔哉!温柔找寻我心最娇嫩的角落,
却有诗篇抚摸119章的柔光,
落在了恩典的瞳仁。
美哉!义风又起了!
我心与恩典的气息摇起一把扇子。
活水交织法度散发的香气,
漏出灵的亮光,
我魂飞去陪伴了诗篇散发的公义。
神的话从高天窗缝缓缓落下,
我心只轻轻地颤动,
落在生命最渴望安慰的深处。
美哉!诗篇 119 章轻摇著手里的扇子,
我心芬芳的便是律法缠绵的香气,
我心缠绵的便是律法的芬芳。





汛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