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顺皇家宴

SkyBook (2026-05-05 07:34:43) 评论 (0)

关键词:商朝早期;武汉;顺(舜,嫘)皇;大禹;卢堂左;娥黄;女婴

目录:18.4-1 卢堂左去偷酒;18.4-2 大禹的零花钱;18.4-3 卢堂左的生死劫;18.4-4 俱有依;18.4-5 共工之台;18.4-6 打神鞭;18.4-7 法师的最低要求;18.4-8 紧急国安会议

18.4-1 卢堂左去偷酒

陪大禹(又名黄帝,如图18.4-2中手拿矩尺的就是)路过皇宫的厨房时,卢堂左神秘地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去这屋里面找些吃的!我已经两三年没喝过茅台酒了!得多拿几瓶。” 他轻轻地推开门,被吓了一跳;顺皇(又名嫘祖,如图2手拿音叉的就是),娥黄,和女婴正坐在饭桌旁等着他呢!女婴自我解嘲地说: “我就说大禹有面子;你们看,新法师来了!”

卢堂左赶忙向娥黄和女婴道歉,然后主动坐到了顺皇和大禹的中间。顺皇无意识地向旁边躲了躲,然后说:“本来很多人在这里准备为你庆祝获得法师的荣誉。这都过了午夜了,他们都回去睡觉了,就我们仨不困睡。”

卢堂左主动站起来再次向娥黄和女婴斟酒道歉。三个女人感慨万千,回忆着卢堂左(又名尘香)从出生到长大的全过程,不停地夸。喝了两杯后,卢堂左被夸的不好意思了,害羞地把脸靠在了顺皇的肩上。娥黄和女婴惊讶地看着她们俩,不知道这母子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变好的。顺皇解释说:“不知道刚才他爸爸(即大禹)对他说了些什么!今天是几年来的第一次跟我这么近忽!”

 

18.4-2 大禹的零花钱

卢堂左惭愧地说:“这些事的实质没有听起来那么好。半年前我做生意三年多,总共的净资产三万两银子,就是我爸爸前后给的银子的总数。我们俩那三年总计赚了那三年得生活费。后来有几位大商人为了接近我爸爸,才主动接近我,成立了这家股份公司。做什么生意是由他们决定的,公司的操作手册是他们编的,我就只是个学徒,打工的。”

屋里的人静静地听着卢堂左说话。他继续说:“我打的胜仗,是我女婴阿姨向老猫教小猫捕食一样,把猎物打个半死后,由我去把土匪杀了。你们信任我,让我当法师,可我的天眼也就是个二成眼。”

卢堂左说完后,顺皇迷惑地问大禹:“你从哪里弄来的钱给他?”

大禹回答:“那时他们俩还在长江北的古墓呢,你让我交给他们三万两银子,让他们学做生意。”

顺皇琢磨了一会儿后说:“三万两银子花了这么多年!明儿个我再给你些零花钱!”

卢堂左乓的一声,把脸砸在了桌子上,还叨咕着:“怎么这么掩人呢!”他忽然从桌上起来了,一边转身去摸顺皇一边叨咕:“我妈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说胡话了呢!”

顺皇站了起来,走开了。女婴开玩笑地说:“你就让她摸摸呗!这!可下子有妈了!”

顺皇尴尬地反驳道:“突然有这么大个儿子,不习惯!再说我哪里发烧了,他不明白,胡闹!”

卢堂左继续说:“我爸不缺钱,他在福建给那些商家剪彩一次,商家就给五十万两白银,很多商家给三十万,二十万的,就只因为我爸爸参加他们的宴会。我爸都不要。”

顺(舜)皇问:“他为什么不要?”

卢堂左回答:“我琢磨过,可能这和我外公(玉皇大帝)不许我二舅爷(二郎神)私人募款是一个道理。”

顺皇回答:“那哪对呀!他没地方放银子!他房无一间地无一垄的(注,大禹是共工,是女娲家的奴隶),没有银行给他开户!再说了,没有我的命令,没人敢给他开户!”

 

18.4-3 卢堂左的生死劫

顺皇转身问女婴:“我记得那份卢堂左的剿匪作战报告,当时我看了几遍。你没在他的报告里面。你是怎么帮他打土匪的?”

女婴红着脸回答:“当时他不知道我在他的附近。”女婴转脸对卢堂左说:“你代替我审查作战报告,监督作战指挥三个月。那三个月我都没说话,怎么不是真的呢!”

卢堂左发现女婴和顺皇有些僵持,赶忙回答:“那三个月是真的!我剿匪胜利了也是真的,三天死了两次半,半点假没参!我是说,我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不是剿匪的大英雄!”

顺皇对女婴叨咕:“怎么他说的话,我听不懂!?我不知道卢堂左在剿匪的过程中遇到了危险!”

女婴回答:“后来我和卢堂左去那里打猎时,和他现场核实他的作战报告。然后他都学明白了;我就没向你报告。”

娥黄插嘴对顺皇说:“女婴和卢堂左核实作战报告是在剿匪胜利的一年后;可以说剿匪战斗和作战报告的核实不是一件事。你不喜欢那段历史,女婴就认为没必要旧事重提。”

娥黄转脸对女婴说:“那是卢堂左的生死劫,她当妈的有必要知道。这事我们以后再细说。”

娥黄转脸向卢堂左,又表扬说:“你可真超过了我的预期!这才是真正的成才了!”

顺皇无可奈何地叨咕:“这是牛郎遗传给他的,就是诚实!”然后,她对大禹说:“卢堂左和尧皇是一类人,是运动思维型中偏于语音思维型的人。”

大禹回答:“我知道,我对他说过多次了,他应该跟你学。跟我学禅会让他失去锐气,不利于他未来的发展。如果几年前他就跟你学,有可能天眼已经开了,不是他现在所说的二成眼了!”

 

18.4-4 俱有依

顺皇邀请卢堂左说:“来,你问我一个问题,看我能回答不?”

卢堂左回答:“刚才我问我爸爸:不知道那个女人还要杀你不了?我爸爸回答,‘她是我妻子,不会杀我!再说了,我们俩是俱有依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不明白你们俩的俱有依是什么关系,还没来得及问我爸爸呢!”

顺皇笑了,说:“从日常生活因果来说,我从来没怀疑过他(大禹)会造反。他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凭啥造反。不造反,我没理由杀他!先问问你,你知道金童玉女的具有依理论来源吧?”

卢堂左回答:“眼时,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前意识,无意识,这八种识像似一丛草,相互依持而生长壮大。当其它的识都熄灭了,只剩下前意识(即夏娃识,玉女识)和无意识(即神识,亚当识),这两个识是俱有依的关系,可以维持人的思想意识继续存在,而不熄灭。”

顺皇说:“当我和大禹年轻的时候,我爸爸(即炎帝,玉皇大帝)要把我嫁给大禹。他不同意,我爸爸就诅咒了他(参见9.5.2和9.6节)。他们俩一起堕入了地狱(即患了精神病)。在地狱里,大禹觉悟了,只有顺从我爸爸的心愿,他才能活下去。他就向我爸爸投降了(注4),同意娶我了。如果他反悔了,他仍然会患病,乃至于死亡。我爸爸在诅咒他时,也诅咒了我。作为他的妻子是我的活路。我们俩一起完成我们的宿命任务,需要对方,因为我们俩的智慧不同,缺少了对方不能完成宿命任务。这就是我们俩在现实生活中的俱有依关系。”

注4,图5的魔鬼是在地狱期间的须弥颅(亚当,金童);亚当被装在了瓶子里表示地狱期间的他患有呼吸障碍。呼吸障碍是被女神(玉女)刺激伤了的一种表现。那个瓶子就是图4苦芭芭手中的拘魂瓶(亦做玉净瓶),代表她的法界。图6是向太阳神屈服了的墨西哥(亚当,金童);那四个人表示四个方面的墨西哥。

卢堂左问:“在牛郎织女的话剧中,你说若不嫁给大禹(即黄帝)会遭天打雷劈,是真的吗?”

顺皇回答:“我同意了,和你爸牛郎分手了,和大禹结婚了,就没遭到天打雷劈。大禹不同意,就遭到天打雷劈了!遭雷劈是什么感觉?在图书馆,他的回忆录里有描述,不知道你看过没有?”

卢堂左回答:“我看过了,想象不出来那是怎么回事!”

顺皇回答:“据说有40来部小说,说的是我们俩的这类事。我认为是真的。我们国家从古至今大部分恋爱故事都是我们俩这类故事的描述!全世界的故事中都用这样一个婚姻模型。”

 

18.4-5 共工之台

顺皇对大禹说:“你回去睡觉吧!我和他们几个有话说。”

大禹站起来向他的房间走,被舜皇喊住了:“站住,你要去哪里?”

大禹回答:“我回我自己的房间去!”

顺皇讥讽地质问:“你的房间!?这座皇宫里哪间屋子是你的!”

大禹回答:“我没有自己的房间也有地方睡觉!”

顺皇的语气缓和了,说:“我是你的家!我的房间就是你的房间。今晚,你去我的房间睡!”

大禹转向顺皇的寝宫,可走了几步站住了。

顺皇质问道:“我让你去睡觉,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大禹站在那里思考,没回答。

顺皇向他走去,叨咕着:“你住在这皇宫里这么多年了,我住哪个房间你不知道!你存心让我在朋友面前丢脸!”

大禹回答:“怕黑!”

顺皇叨咕着,“怕黑!怕黑是什么意思!?”

卢堂左忽然嚷着回答:“我爸说我呢!我小时候,我爸爸陪我们睡地板,我睡在窗边。我爸不让我睡在窗边,我就找借口说,‘怕黑。’三年前我来皇宫,睡在图书馆,我又要睡在窗边。爸爸还是不让我睡窗边,我就又找借口说怕黑。他回答,‘怎么还这么胆小!’实际上,我不怕黑也不胆小。爸爸!你去我妈的房间睡吧,我自己敢睡!”

顺皇明白了,在卢堂左小时候去她家睡。根据女娲家的家规,“私生子不能睡在床上,要睡在地板上”。大禹觉着那会伤害孩子,就陪尘香和尘凡(即卢堂左和卢堂右)睡地板。几年前卢堂左来武汉皇宫睡,大禹又陪他睡地板。如果这事让卢堂左发现了,那他肯定被气翻个了!”顺皇忽然用手捂着头:“哎哎!儿子!妈好像发烧了,你摸摸,看妈发烧没?”

然后,顺皇让大禹转过去,她用筷子在大禹的背比划着,说:“这是乌龟壳,他就是传说中驮着石碑的那只老乌龟(如图3,参见12.3节)。我们的世界就在他的背上。你们不知道,是我保护了咱们,如果让这只乌龟翻个身,我们都得喝黄汤!”

随后,顺皇让大禹四肢着地地跪着。顺皇指着跪在地上的大禹对卢堂左说:“这就是共工之台!”接着,她坐在了大禹的背上,说:“这就是北有共工之台,射者不敢北向!”

女婴对顺皇说:“你得站起来呀!”

顺皇回答:“我在给你们表演共工之台!”

女婴回答:“我们都已经看见了,你可以站起来了,若不然大禹的膝盖就跪青了!”

顺皇说:“我们俩在床上排练的时候,大禹说跪一个小时没问题!”

女婴反驳:“我们不在,你坐在大禹身上两个小时没人管。你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虐待大禹!”

顺皇生气地站了起来,叨咕着:“那没人看我坐在他身上干啥!”

 

18.4-6 打神鞭

大禹重新坐到饭桌边,顺皇拿着酒壶给大禹斟酒,眼睛却看着娥黄和女婴在那里嘀咕。大禹看顺皇的注意力没在这里而酒杯已经满了,就着急地说:“当家的,酒杯满了!”

顺皇高兴地对着娥黄和女婴大叫:“你们俩都听见了,大禹说什么了?”

娥黄和女婴都回答:“大禹说什么了,没听见啊!”

顺皇叨咕:“今天我们家的俩男人想整死我;这我得几晚睡不着觉了?”

大禹低头把向外溢的酒喝了些,顺皇又开始心不在焉地给大禹斟酒。大禹又说;“当家的,酒杯满了!”

舜皇高兴地对娥黄和女婴宣布:“这回你们俩听见了吧!他已经承认我是这家的主人了。以后,我可以用家法惩罚他,你们俩管不着了!”

女婴回答:“现在已经是中华共和国了,人人平等;共工(即大禹)不再是你们家的奴隶了!”

顺皇反驳道:“那不行!共工是女娲家财产的重要组成部分,到我这代把共工弄丢了,那不行!”

娥黄说:“共工是你们夏国的大神,有他自己的主权,比如他是绝对的判官。我们可以从中整理出他的基本公民权,置于中华共和国的保护之下。女娲文化也是我们中华共和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也要保护。我们可以允许你在不构成严重伤害的情况下适当地保留一些家法(注6-1)。”

注6-1,这种女神文化在现代的中国仍然存在。我在网上查了一下,数量不是罕见的级别。读者可以查找一妻多夫制,网上有很多网红制作的采访女神的录像。一妻多夫在中国合法吗?在内蒙青海西藏和四川不违法,属于法律默认的范畴。另外西藏有男夏娃的习俗,例如达赖喇嘛,在理论上他是夏娃转世。在1949年中国废除西藏的奴隶制时,是协商解决的。有一部分奴隶主保留了一部分共工这种奴隶。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那些共工开始罢工。那些奴隶主就把奴隶的待遇设置成了与美国的总统相同。也就是那些奴隶的住宿条件是美国的海湖山庄水平;奴隶主要给他们与美国总统工资相同数量的零花钱。这几年,我听不到这种奴隶的新闻报导了。

顺皇说:“我喜欢鞭子,我要一根打神鞭!”

娥黄回答:“鞭子不行,太容易把人打伤了!”

女婴对娥黄说:“鞭子有很多类型,伤人的程度也可以从形状和重量方面来调整。”

顺皇对大禹说:“你都听见了,你尽快把鞭子上的图案画出来!”

女婴反驳道:“你让大禹做打他自己的鞭子,那不行!”

顺皇对女婴说:“那由你来画!”

娥黄对女婴说:“打神鞭得真有打神的功能(注6-2),咱俩画不出来。还得让大禹画,做好之前把样品给我一个,我要把它作为我们家的家法留着!”

注6-2,编者我认为如果用本书第十章的主题图就可以制作22节打神鞭,扔出去它就可以自动斩妖伏魔。

 

18.4-7 法师的最低要求

顺皇问大禹:“现在你认为卢堂左的觉悟在什么水平?”

大禹回答:“这几年他疏于修习,身边缺乏这方面的人才。如果他愿意修习佛法,多接触这方面的人才,两三年后他可以达到五地的水平。

顺皇对卢堂左说:“五地可以教别人自己证明了的,是最低水平的法师。

 

18.4-8 紧急国安会议

顺皇以换地方不容易入睡为由,让大禹和卢堂左仍然睡在图书馆。他们俩离开后,顺皇给娥黄和女婴讲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卢堂左发现了由于他是私生子,不能在皇宫里睡床,那问题可就大了。有可能他几年都不搭理顺皇了。

这三个女人决定立刻把这事给卢堂左讲清楚,然后让他公司的董事会造个紧急招他回去的消息,让他们三人尽快离开武汉,回到福建。那样等卢堂左意识到了他在皇宫睡地板的原因,也问题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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