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三八节,晚上我做了个梦。我是住在青峰之巅的一个独一无二的女神。房子干净有品位。做民宿的话,起码两千刀一晚!大排窗外面是群峰,雨下起来像青绿山水,一会儿还变成雪,气象万千。然而我一点都不冷,可能因为我是女神。空气清新像露营地的早晨。
我有三个帅哥男宠,对我死心塌地,满足我不同的生活诉求。然而我却信手拈来,举重若轻。
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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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程:年轻的时候是睡神。在大学的八人寝室上铺,上顶着日光灯,下面一群人打升级,完全不影响。三十岁左右生的孩子,每天晚上起来喂奶三次,喂完即睡,没有障碍。曾经自诩:我无特长,能吃能睡而已。三十七岁后,会偶发失眠。压力大或者心里有事的时候,半夜醒了,就很难入睡。但是因为不频发,所以还不算大的隐患。四十三岁这年的冬天,每天下班回家暴食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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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几岁的时候,有一次跟我爸说:“我觉得我将来做什么工作都行,因为只要我认真做,什么都可以做好。”我爸当然有保留地表示了开心:“那好啊!希望你是这样吧。”
我后来的工作经历,算是一半兑现了少年期的自我感觉。从大学的时候开始,直到我入职现在的工作之前,我正经做过家教、图书管理员、影片剪辑、公务员、中餐馆后厨、助教、秘书。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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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我在三十岁前后,不再相信贫穷的浪漫性和必然性。当我正视我的内心,我发现那里其实有很多只有钱才能达成的想法。首先,我想去新西兰、冰岛、阿拉斯加、日本、黄山……其次,我喜欢有质感的漂亮衣服,以及真正有用且不会让我过敏的护肤品;第三,我想要一个宽阔的厨房台面(最好是真石头的),一个家庭图书馆,一个可以装下我所有必需品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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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是一辈子省吃俭用,而经济上却始终没能成功的人。所有大家传说的八十、九十、零零年代俯拾即是的经济机遇,对于他俩,就像从来不存在。他们也不是没折腾过。我记得他们养过鸽子、养过猪、卖过豆腐、开过早点铺子,但是不管他们做什么,都赚不着钱,所以全部草草收手。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我妈从小镇的地摊上给我买了双皮鞋,这是不常有的事。这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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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是个特别上进的孩子,所以在学校,我谨遵师嘱,熟读名人名言、名人轶事和名章佳句。这些悠久的文化素材,润物细无声地打造了我早期的金钱观。我对贫穷有一种近乎浪漫的想象。
“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环堵萧然,不避风日;短褐穿结,箪瓢屡空,宴如也。”
其他还有,囊萤映雪、王冕学画、范仲淹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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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部分的中国人一样,我爸妈是省钱的一把好手。我从小耳濡目染,遂得真传。又或者,这是已经刻在我的基因里的东西,完全不费吹灰之力。过度消费、控制不住物欲?没有这种事。所以,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乱花钱的人。加入投资早退(休)党后,为了更快积累本金,我又重新琢磨了一下开源节流。开源方面,我个人的劳动力已经被我那个全职工作榨干了。平时有些额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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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的夏天,我在北美华人网上,无意间看有人提到一篇文章:《普通家庭十年一千万的理财计划》。我把文章标题截图记下来,但是并没有去看。在那之前,我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都是无财可理。至少我当时是这样认为的。现在,我知道这样的想法是财盲的表现。一个人只要不是手上没有一分钱,都不能算无财可理。总之,2020年的夏天,我这个家庭的经济,走上正轨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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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想到退休,是2020年的秋天。那天下午,我下班后,发现家附近的柏油路在修补,车开不进去了。我把车停在一个公园,走路回了家。晚上吃完饭,坐在餐桌旁,陪小孩学了一会儿中文。就这样极其普通的一个夜晚。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我一只手臂不对劲,但还是照常去上班,希望它可以像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疑难杂症一样,来得突然,去得随意。就这样磨延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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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从小就被父母标注为“敏感”的人,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不是啥好词。在我父母那里,意思主要是我这个孩子很难搞。在我的家人中,流传着好几个关于我不好搞的故事,这些事大多发生在我还没记忆力的时候。他们每次把这些拿出来说,就会哄堂大笑,而我并没有任何发言权。其中之一是,有一次小宝宝我发烧了,他们把我送到我们那边乡镇的医院。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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