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穆斯林移民,愤怒的西方白人还能忍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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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枫叶君

上周,欧洲升起两颗信号弹:极右翼的荷兰自由党在大选中获胜,反移民、反伊斯兰教的该党领袖维尔德斯有望出任荷兰新首相;同时,爱尔兰首都都柏林发生反移民骚乱,原因是一名“外籍男子”在一所学校外持刀刺伤5人,其中一名女教师和一名5岁女童伤势严重。



对于被伪善的白左势力压抑太久的欧洲来说,两件事指向同一结论:欧洲,再也不能这样过。



信号弹在西欧升起,但照亮的远不止那一小块地方,而是辐射出去,西至北美,南到澳大利亚。

反移民,听着很决绝,但谁都知道,重点是穆斯林移民,而其中最受关照的,是那些进入西方国家,享受福利,从一开始就不拿自己当外人,而且很快就反客为主,开始给当地人颁布生活条例的那部分极端保守的穆斯林。更严重的是,他们中的很多人倾向暴力,无视法律,甚至涉嫌犯罪活动。



维尔德斯带着自己的主张参加选举,大幅胜出,这已经充分说明民意:荷兰民众要将欧洲最严格的移民大门之一关得更紧。

在维尔德斯对荷兰议会的讲话中,出现了“get out”一词。中文媒体多将其译为“滚出去!”。这让人很惊讶:荷兰当选首相说得这么直白吗?实际上,很多人之所以这样理解,很大程度是因为他们已经猜出了维尔德斯的感觉,觉得加个“滚”字更能表达出其内心深处的情绪。



怎样的情绪?讲话表现得淋漓尽致。维尔德斯提出以下几点:

——应该认识到伊斯兰教是一种暴力的意识形态,伴随着仇恨和恐怖,因此它在荷兰没有立足之地;

——立即对来自伊斯兰国家的寻求庇护者和移民关闭边境;

——拒绝申根、开放边境条约并重新引入边境检查。

——开始拆除伊斯兰教机构,例如清真寺。首先,从那些接受外国资助的清真寺开始,它们的规则由从迪亚网、土耳其宗教事务部代替我们制订;



——监禁或驱逐所有以暴力威胁或使用暴力的人;

——如有必要,先发制人地关押荷兰圣战运动的数千名支持者;

——要求所有学校、报纸、媒体播放穆罕默德漫画,不是为了挑衅,而是为了表明荷兰人永远不会屈服于威胁和暴力。



维尔德斯说:“最后,我要向荷兰的所有穆斯林传达一条信息,他们不尊重我们的核心价值观,他们认为《古兰经》的规则比我们的世俗法律更重要,这样的人有很多,库普曼教授的研究表明有70万。我给他们的信息是‘出去’,前往伊斯兰国家,享受伊斯兰规则去,那些是他们的规则,但不是我们的。这是我们的国家,不是你们的,而是我们的国家,这里是荷兰。”

毕竟是函授大学毕业的,维尔德斯没有毕业于欧洲名校的法国总统马克龙面对穆斯林的那分谦卑,而是直截了当:不是想每天生活得一个手续都不差吗?那就回到伊斯兰国家,确保自己当个优秀穆斯林。



很多人对维尔德斯的直白感到惊讶,那些被集体点名的穆斯林恐怕更是如此,他们会恍惚:长期以来在法国、英国、澳大利亚等地用得很顺手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四大打出手那一套,以后在荷兰就不灵了?

这不能怨维尔德斯,作为一名荷兰政治人物,他无法阻止当年德国总理默克尔的昏招损招,但却利用荷兰人民的选择,举起了保卫自己生活方式的旗帜。

默克尔当了十几年总理,最后接受了俄罗斯总统普京递过的花束,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但是,欧洲却在她做出主要贡献的深重的移民、难民困境中挣扎。

一名穆斯林男子手持尖刀闯进爱尔兰一间邮局,高喊“真主伟大!”。幸好被保安和赶来的警察联合制服,才没有造成伤害。

在校车上,司机不知因何与一名少年发生口角,后者拳头凶猛,但司机虽占身高优势却回击乏力。网友留言:这位可怜的白人司机肯定是怕丢了工作,因为他的还手很可能会被扣上“攻击有色人种”的罪名。

在伦敦,一名女警察被一名黑人男子当街猥亵而无力反抗。有人评论:警察都无力自保,还谈何保护市民?更有留言讽刺:英国警察从来都只逮捕英国人。



在西班牙巴塞罗那,外国游客喜欢光顾的广场上经常游荡着不三不四的人,寻找机会扒窃。当地人说,这些人大都是来自阿尔及利亚、摩洛哥等北非国家的非法移民。讽刺的是,即便他们被抓了也没什么大事,因为法律很松。

欧洲已乱,加拿大也好不到哪去。在总理特鲁多执政的8年里,人们眼看着因为非法移民、难民给社会造成的问题越来越多。但是,左倾的自由党却还认为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特鲁多对自己的某些行为还感觉良好。



看到维尔德斯的旗帜鲜明, 加拿大网友评论道:“希望加拿大也能出现一位像荷兰维尔德斯那样的新总理”,“西方终于发现那些人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不论你对他们多好,他们绝对不会认同你,并对你有感激之情,他们最爱的只有复仇”,“讲真话,懂常识,有担当,具勇气,大写的赞”,“期待加拿大也出现这么一位”。

在《印度斯坦时报》的留言区,印度网友也纷纷评论:“终于有一位政治家说出了正确的话,并且不怕丢失选票或失败”,“如果保护本国文化就是极右翼,那我们都是极右翼”,“我们需要这样一位领导人,该是翻牌的时候了”,“我的心与荷兰人民共鸣”,等等。

这个时候,人们会想到特朗普。当时,特朗普因为某些言论而被戴上反这个反那个的标签,但是,特朗普从不反对合法的、认同美国价值观的移民。可以肯定,投票支持维尔德斯的荷兰人,不会认为特朗普在美国和墨西哥边境修建高墙是浪费公共资金。



当然,人们也会想到马克龙。法国是非洲移民问题最严重的国家,也被戏称是“最像非洲国家”的欧洲国家。在思想意识方面,法国有先天缺陷,现在又有马克龙这样一个总统干第二任。从近两年前的乌克兰战争,到眼下的哈以冲突,马克龙从来没说过一句正确的话。尤其是面对加沙,在评论巴勒斯坦问题时,这位总统已经显现出法国将来会有大麻烦的全部迹象。

西方白人已经忍耐了很多,当外来者不断冲击他们的生活时,他们的心情可想而知。荷兰大选这次地震就非常说明问题。不必怀疑,人们还会看到很多,当新的维尔德斯当选,当特朗普这样的人上台,当特鲁多这样的政客被赶下去,人们就会知道,任何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如同《资本论》中的名言“剥夺者就要被剥夺了”,维尔德斯所抨击的那些穆斯林也一样,移民恐怕就要被移出去了。

道理并不复杂,从落后封闭的地方,到了先进开放的地方,作为正常人,应该抱着学习的态度——当然,没人否认喝井水也饱含着民族文化,但还是要适应喝自来水,因为进城了嘛。如果反过来,不仅自己要过老家的生活,还要干涉当地人,甚至要当地人也服从于自己的文化,那问题就严重了。

俗话说“入乡随俗”,英语中也有“身在罗马,就要像罗马人一样做事”的说法。但是,在维尔德斯担忧的荷兰,在法国,在很多西方国家,人们现在看到的是什么?很多保守穆斯林不是入乡随俗,而是身在罗马,却要求罗马人像阿富汗人那样做事,这怎么可能?就算马克龙等白左政客愿意屈服,但正常的西方白人绝不会同意放弃地铁而拥抱驴车,让教育、文化和科学在宗教面前匍匐。

维尔德斯不会是奇葩,荷兰也不会是个例,人们在欧洲,在北美,在澳大利亚,迟早会看到更多变化。这不是想象,而是保持文明的必须,得之不易的进步不能被落后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