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哪扯到哪

随翻随摘随忆 能感受得到 , 那块绕在南院上的云,又来了,看着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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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士。 周恩来。 混。

(2024-04-06 08:27:33) 下一个

 

 

 

 

 

评价毛泽东习近平,是认识自己怎么敢瞎说,胡说,乱说的品质的一个小诀窍;而认识周恩来,则往往是认识自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坏这么坏到骨子里的一张试纸。

 

诸葛亮,苏东坡,周恩来,都有股居士味道。冠以居士的,往往不仅是坏,而是坏到骨子里了。

 

知青侯隽听到来访的江青称自己戴的草帽是从延安一直用到现在,就有疑“怎么还这么新啊”,但转而一想“首长保护得好”。这时的侯隽的坏,已经有相当水准了。阿Q是用“三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来显示一渣到底品质的。

 

找藉口,编藉口,在绕不过去的地方开溜过去的口子,在忍无可忍之处就是忍,这是坏走向坏到骨子里的幽径。毛泽东老到站都站不起来了,只能厚皮地招手看着啰啰退场,一侧周恩来的台词是:“主席目送大家”。周恩来临死时唱的歌是东方红。

 

道观,不是寺,不是庙;道士,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是。骂释,嘲儒,恨恨于法,往往好感宽容于道,即,骂老蒋,批老毛,斥土共,而提到周恩来,就空下自留地。这是他们坏,也是你也在跟着学坏了。

 

林语堂说“中国人,人人心中有个苏东坡”。说得像唱的。鲁迅说“人往往憎和尚,憎尼姑,憎回教徒,憎耶教徒,而不憎道士。懂得此理者,懂得中国大半。”这是天花板级地深刻。郭兰英唱《南泥湾》,唱到周总理就抹眼泪,唱多少场,抹多少场,集中解释了中国人对道士的情怀,即解释了很多很多的中国人有多坏。

 

模棱两可,烧锅嫌长,劈材嫌短,可怜又可恨,让人生宽恕的心,将心比心,所谓“历史地看待问题”,这大概也可看作这个族裔变烂,变到烂到骨子里的一般的路数。

 

总也觉得,如果蒋毛是污,周恩来则是垢。日转星移,污会至薄至淡至清;垢,则留下。读中国的文史哲,感受至极处,是终于不干净,好多好多自上而下的大小周恩来这样的垢。

 

中国人,往往,四十岁或竟五十岁前,还几分秦汉;之后,就变成宋明理学;耳顺知天命时,就变成大小周恩来了。所以,怎么好得起来?

 

毛什么都不好,但一直看不起周恩来,蛮来思的!就是不去周的追悼会,可当毛一生的亮点看:在T台上,裸了一回。胆!就会觉得,中国人不“人人心中有个苏东坡”,不“我们的好总理”,可以当作对中国人文的景愿盼。

 

 

 

有道,理解了周恩来,说明你成熟了。

 

即,你成居士了。

 

过日子的另一俗称:混。很居士味道。用混来看周恩来,不会错到哪里去。

 

他有一种“一切不必太当真”的笑,但眼睛的某个旯旮总不笑,在盯风向。盯准时,做取舍,却不声张。对没盯准的人的打击,下手狠,却事后不忘去揉揉;他不当出头的椽子,在不出头的椽子里,却盯着,谁超过自己,就对谁下狠手。即便这时,仍举止谦和,不说太狠的话。

 

周恩来的体态有种无可无不可的格调。在天安门上陪毛主席接见红卫兵,他喊到声嘶;迎接尼克松,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没事人一样,表演风度,机智等。有一种演什么不是演的老码头相。

 

他自己混,也让他经历过的地方,都会变得混混的。记得文革到了后期,一重混氛围看着看着漫延。感觉有人在“抓革命促生产”上搞平衡,不敢得罪抓革命,也想搞一点点别的,稍微见到不妙,立即回头。让人感到,终究是个大鬼糊小鬼,混。

 

文革祸害之深,是毛的无法无天所致。但深到人骨髓里的祸害,是周恩来的混深入人心。这个民族,从阿Q一级再下放一级,“吴妈,我要困觉”的文采也不要了,直称“约炮。”

 

什么样的人,一混,就人鬼难分了。扩及民族,就别扯什么有希望没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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