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悲观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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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3温州动车事故调查报告千呼万唤就是不出来

(2023-07-25 00:55:33) 下一个

7•23温州动车事故调查报告千呼万唤就是不出来

             2011年11月22日

何必

11月20日,距温州动车事故发生已经过去了120天……(略。)

随着7•23温州动车事故报告相关信息的流传,该事故再一次进入了舆论的焦点。而事故发生后,相关的说辞也没有消停过。

来看看相关内容吧。

(何必注,略。)

洋鬼子中文媒体的相关文字。

(何必注,略。)

老左派电子杂志的相关说辞。

(何必注,略。)

来自俺收到的电子邮件的相关内容。

(何必注,略。)

李延明发来的相关内容。

(何必注,略。)

呵呵。

有关温州7•23动车事故,到现在报告还是千呼万唤不出来。让国务院有关安全生产事故报告的相关规定形同虚设,从方方面面瓦解着委府的公信力,让中国所有的规章制度法律法规都成为废纸一张。

而在国务院相关规定最后时限到来之际,该事故调查组负责人对媒体的三言两语,成为迅速扩散的盖棺定论。王梦恕说事故不是信号设备而是管理和人员的原因的说法,被传播得铺天盖地,人们都在议论纷纷,王梦恕的话颠覆了设备缺陷说,而把责任归结于管理和人员。对此,王梦恕赶紧出面解释说,那仅仅是他个人的看法,言外之意,并不代表事故调查的最终结论。

于是乎,一方面,事故报告无视相关规定迟迟不问世,另一方面王梦恕的只言片语被放大,形成了一边倒的集体性判断,这种情节本身,就很百转千回错综复杂起伏跌宕错落有致吧。

现如今的中国,丑闻争先恐后没完没了。而且丑闻一个比一个更加令人触目惊心。光是今年,丑闻就出现了多少。有哪一个丑闻得到了令人心满意足的结局了?远的不说,光是这两天,甘肃正宁校车事故,把那个民办幼儿园园长抓起来,涉嫌重大交通事故罪,最后判个三年五载,不了了之,今天的消息说,教育部联合国务院十几个部门制定校车制度,嘿嘿,打死谁俺也不相信,这种制度会有什么鸟用。事故发生后,教育部和公安部责令全国各个校车部门进行排查,发现了不少问题。而这种排查,咱们太熟悉了吧。2008年汶川地震之中倒塌的那些豆腐渣工程校舍,带走了多少孩子的性命,紧接着教育部也和住建部在全国进行校舍建筑物质量排查,发现问题,杜绝隐患,可排查过后,2009年的玉树地震当中,校舍还是豆腐渣工程。这种景象,在每每发生矿难后也是如此吧,可矿难不还是成天到晚挑战着人们的心理承受力么?所以嘛,校车排查不会有任何高枕无忧的成效,正宁校车事故不是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昨天,央视没完没了地曝光山西交警乱罚款被拍摄后强行塞给记者两万块钱的行径,中国当局一如既往,事情发生后高度重视,免去了两个涉案县公安局长的职务,这种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路数,咱们看到的太多了吧。而央视报道说,药价虚高到了零售价高出出厂价6500倍的程度,现如今人世间还有什么行当能够有如此暴利啊,而这种结果,给委府在改善看病难看病贵的努力兜头一棒,药价非但没有得到下降,反而比委府治理之前更加不靠谱,所谓中标价的存在,更是让药价节节攀升。一时间,舆论哗然,人们看到,为药价付出了何等冤大头的价钱,而这背后,则是胡温政权的丰功伟绩。对于如何能够破解药价虚高,央视采访了专家学者,说放开药价管制,进行市场化,才是根本出路。央视的如此采访真是傻呵呵吧,全世界有哪个国家是对药价实行市场化模式的?用市场定价,本身就是朱镕基制造新三座大山的祸害结果,市场化已经成为一个屠宰场,央视节目组对该领域的知识如此贫乏,也就知道舆论导向为什么会如此荒诞不经了。

面对这层出不穷的丑闻,人模狗样的专家学者给出的治病救人之术也是五花八门。比如,校车事件上,专家学者就口口声声,这应该是委府投入,并且用数据说,今年的GDP达到40万亿,财政收入超过10万亿,委府有的是钱可以购买校车。听了这种话,连俺这种傻都知道,太让人笑掉大牙啦,不可能啊。校车需要钱,可以盯住这10万亿,而同时盯着10万亿的,有多少领域和事项啊。别说校车了,中国委府信誓旦旦要把教育投入占GDP比重达到穷国平均水平的4%,可快二十年过去了,这个承诺还无法兑现,胡温们眼看着自己就要卸任了,于是乎给继任者挖坑埋雷设置陷阱,说达到4%的承诺会在2012年实现。换句话说,这个屎盆子让习近平李克强去面对。中国委府真的有钱吗?或许,中国外汇储备看上去天文数字,可是,一方面,非常可怕的消息说,这两天中国外汇储备出现了减少,这可是近几年都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这意味着,随着外部需求的急剧萎缩,中国贸易顺差状况可能会快速逆转,因此人民的币大幅度贬值或许指日可待;另一方面,中国委府的钱到哪儿去了呢?从官方冠冕堂皇的地方看,9月份,中国大幅度增持美国国债,让中国人咬牙切齿恶语相向,同时,却有着全国最富裕的广东省的农村负债需要400年才能还清(这里面还不包括利息),网民叫骂,胡锦涛温家宝把钱去借给美国佬,也不给国内干一星半点儿,而昨天周其仁表示,不排除地方债务对经济产生重大影响的可能性,什么意思?琢磨去吧你;至于说从私底下的情况看,中国委府的钱有多少被胡锦涛温家宝中南海已经从上到下贪官污吏中饱私囊,这就是个疑问了吧。冼岩最近撰文指出,十七届六中全会之所以会把文化体制改革列入议事日程,那是因为政治局常委之中有人要把家人的文化产业项目上市圈钱,要用六中全会决议方式为此鸣锣开道跑马占地,让这个原本是为十八大争权夺利的会议冠以一个很不错的名义,来挂羊头卖狗肉。冼岩此说是真是假,无法判断,冼岩文字里对如此结论的描述也是基于道听途说,但是,这种推测本身,却道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中国委府的钱早就被中南海以及大大小小的贪官污吏攫为己有,化共为私,也就让咱们了然于胸,在中国根本没有什么公有制或者国有化,有的只是官有制,是私有化的一个非常恶劣的变种。

在这种情况下,7•23动车事故,就别有风味了不?事故发生后,铁道部出现了严重的资金短缺,最初发行的债券乏人问津,成为垃圾,动车事故给了铁道部致命一击,使得很多铁路在建项目不得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处于停工等待资金救援的状况,一时间,整个铁路建设系统一片萧条。

此时,又爆出东北铁路20多亿的项目经过层层转包落入了一个厨师手里的惊天丑闻,如此建设质量,不言自明。这更是暴露出整个铁路建设乃至全中国无官不贪的基本路数和状况,更为铁道部的焦头烂额和寅吃卯粮窘境火上浇油。

而此时,中南海并没有闲着,国务院支持铁路发债的态度,让整个状况峰回路转,铁路债券一夜之间从人嫌狗不待见的垃圾摇身一变成为香饽饽,一时间,在投资渠道日益逼仄的大背景下,铁路债券获得了官方支持而成为抢手货。这样,铁道部就再一次绝处逢生。

铁路债券发行,与中国的股市等资本市场一样,具有非常明显浓重而强烈的财政功能,也就是说,具有财富再分配的奇效,说穿了,就是搜狗民脂民膏。

如此,咱们也就看到,中国委府有钱么?如果盯住那10万亿的话,中南海到底是会给教育甚至校车,还是给铁道部?这种选择,当然可以毫不犹豫吧。咱们听说过为校车发行债券么?

当然喽,铁道部的问题,本身就是中南海的问题。传闻之中,十七届六中全会上9个政治局常委里除了温家宝默不作声之外其他7个都对胡锦涛进行了面对面并且言辞激烈的批评和否定,其中,贺国强指责胡锦涛,就是针对铁道部现象,痛批胡锦涛力挺刘志军这个铁路工人出身的人大权在握,并且强行上马高铁项目,只是刘志军头脑发热,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虽然说,这种说法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但还是表现出十八大争权夺利白热化的趋势。(中国当局在美国于中国周边步步紧逼的情况下表现得胆小如鼠,被外界称之为“克制”,并且一语道破玄机,那就是中国当局处于领导人换届的敏感时期,不想在外交上有什么大的动作。丧权辱国到了如此地步,也算是空前绝后了吧。)因此,中国委府有钱么?全去了哪里?也让人们更加浮想联翩了吧。

现如今的铁道部,基本上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吧。

不过,中国嘛,就是无奇不有。

李延明发来的相关内容里,一个邮件的标题耐人寻味,“此公力挺铁道部”。

正文是谁的呢?崔之元。

哈哈。

昨天,李延明发来的邮件,也是崔之元群发的一个所谓业内人士的描述,说的是针对现如今国家发改委调查中国电信和中国联通涉嫌垄断的事情。说到底,不存在什么垄断。

崔之元是中国所谓新左派(丁学良认为中国根本不存在什么新左派,新左派这个词来自西方,而西方新左派都是站在民间与公权力对着干,而中国的那些被称之为新左派的主儿们却都是和公权力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因此,中国所谓的新左派,完全是胡说八道。当然喽,按照秦晖的说法,中国的知识人没有不站在公权力立场上所作所为的,也就是说,自由派也概莫能外。此言不虚耶,即使是像王力雄那样的民间学者,也是把自己假定为官方立场来思考问题,比如超越者之说。)里为中国委府涂脂抹粉歌功颂德最为卖力的,并且也是最厚颜无耻的。他的相关表现,俺列举得不少吧。杨佳事件,崔之元说是因为中国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开门办公,而不像美国警察局那样戒备森严,所以才让杨佳有机可乘;毒奶粉事件,崔之元找出美国历史上也曾经出现过毒奶粉,用美国150年前发生的事情来证明现在中国出现毒奶粉不足为奇;拉萨314暴乱,崔之元找出顾颉刚费孝通有关中国民族自治说辞来为毛泽东胡耀邦在民族政策上巨大的失误文过饰非;……如此,“此公力挺铁道部”、以及说中国宽带互联网接入不存在垄断,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吧。

中国所谓新左派的领军人物汪晖,在刘晓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锒铛入狱后崔卫平进行大规模学者电话采访时表示,不赞同刘晓波的很多观点,但是反对因言治罪。汪晖的如此立场,还是让人钦佩的。

相形之下,崔之元可比汪晖要寡廉鲜耻多了吧。在刘晓波现象上,崔之元完全站在了中国当局一边,赞同委府的所作所为,这与汪晖的立场大相径庭不?

到现在,俺有限而可怜的视野里,还没有看到别的人,能够像崔之元那样卖身求荣,长年累月为黄奇帆歌功颂德树碑立传,不仅仅在央视黄奇帆金融市长节目里抛头露面给黄奇帆拍马屁捧臭脚,甚至干脆暂时放下清华大学的教职,而以挂职锻炼的名义,跑到重庆去为黄奇帆充当吹鼓手,到黄奇帆手下去当重庆市国资委的主任助理。汪晖对于中国文化及公共性高谈阔论,并且对于中国所谓公共知识分子的概念大惑不解,发问说如果有公共知识分子之说,难道还有私家知识分子么?而汪晖的同事和盟友崔之元就以自己的身体力行告诉汪晖,什么叫做知识分子(姑且采用如此概念)的私有化,什么叫做中国知识人卖身求荣。知识人堕落到如此地步,古今中外也是很稀奇古怪的吧。

曾几何时,人们对中国官产学三足鼎立同流合污感慨万千,并且试图寻找出官产学三位一体格局当中,每一个地界儿里最坏的那一个。在学界,曾经认为张维迎是最坏的,但是,俺看到的是,张维迎还对国家发改委公开进行指名道姓的批评,虽然说张维迎给出的药方还是那些市场化的陈词滥调,但毕竟,还是胆大包天对发改委这类公权力机构义正词严。要是把崔之元和张维迎相提并论,高下立判了吧。到现在,俺越来越认为,如果说官产学三位一体里逐个领域条分缕析的话,官方系统里,朱镕基是最坏的,企业领域里,中国平安的马明哲是最坏的,那么学者领域里,最坏的当然是崔之元莫属了。

如此,中国还好得了么?只能眼睁睁歇菜德洛维奇了吧。

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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